电话那头的小敏嗓门还是那么大，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蛋糕口味，什么派对游戏。夏芸苒听着，只觉得心更烦了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敲打着，屏幕都差点被戳出缺口来。

“小敏啊，我真是……这个月手头有点紧，能不能……”她斟酌着词句，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，等过几天发了工资，哪怕少吃几顿，也得把礼物买了送过去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，随即又响起来，但已经没有之前的热闹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：“苒苒，真的行吗？我生日……”

“不是不帮你，是现在真的没办法，等我发了工资，马上给你买！好不好？”夏芸苒赶紧安抚，语气里的为难几乎要溢出来。

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声叹息：“好吧，那你记着，我生日是下个月十五。”

挂了电话，夏芸苒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身上的负担轻了两分，但心里那点烦闷并没有完全散去。她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。

下午，她刚走出公司楼下，就看到一辆黑色宾利的车身在面前停住。车门开了，走下来一个男人。夏芸苒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
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面容俊美得像刀刻出来的一样，但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。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，锐利的目光扫过夏芸苒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
夏芸苒心头一紧，连忙举起手，有些局促地道：“先生，您……”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耐烦，像在看一个吵到他的苍蝇。他眉头紧锁，一步步走近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你就是夏芸苒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。

夏芸苒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但还是鼓起勇气回答：“是……我是。您是……”

“张总。”男人淡淡地说了一个字，目光扫过她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听说你最近很有‘能耐’，敢动我的东西。”

夏芸苒一愣，完全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。她摇头：“张总，我不明白，您是不是找错人了？”

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，发出一声嗤笑。他往前一步，几乎要撞到夏芸苒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