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的水槽还在滴水，夏芸苒拿着抹布，一边擦着溅在额头上的面粉，一边嘀咕：“真是活见鬼了，本来想做个人形蛋糕庆祝升职的，结果手一抖，差点把烤箱给炸了。”她摸了摸后背，刚才差点炸开的烤箱现在还散发着余温，让她手背隐隐发烫。

“呼……”夏芸苒长舒一口气，把抹布扔进水槽。蛋糕是没做成，但升职的喜悦还在，这就够了。

她走出厨房，客厅的电视正放着广告，声音不大。夏芸苒换了一身家居服，走到沙发边，准备瘫一会儿。

“咔哒。”

门开了，陆沉寒走了进来。

夏芸苒眼尖，立刻攥紧了拳头——又是他。

陆沉寒的目光扫过客厅，最后落在沙发上瘫着的夏芸苒身上。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，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冷弧度：“什么时候学会偷懒了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
夏芸苒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坐直了身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休息一下。”

“休息？”陆沉寒走近两步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，“升职明明应该高兴，怎么像受了打击。”

夏芸苒没说话，心里有点委屈。她本来想做个人形蛋糕庆祝的，结果手一抖差点炸了烤箱，这还不算完，回来就被他这么盯着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陆沉寒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
夏芸苒咬着嘴唇，小声说：“我没有受打击，我就是……有点累了。”

陆沉寒看着她，眼神有片刻的动摇。他想起今天早上，她红着眼睛来给他送早餐的样子，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。

“累就早点休息。”他忽然开口，“明天我让司机接你去公司。”

夏芸苒愣住了，“我……”

“不想去，就辞职。”陆沉寒打断她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，“我养得起。”

夏芸苒的脑子嗡嗡的。辞职？她怎么敢？她现在刚升职，正是需要稳定的时候。

“我……”她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陆沉寒看着她可怜的样子，心里那点对她的不耐烦忽然就消失了。他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别哭了。”

夏芸苒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双眼睛里，似乎藏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明天早上七点，厨房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