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还酸着，宇智波鼬揉了揉，坐起身。窗外阳光刚好爬上窗沿，木叶村熟悉的影子在地上拉长。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，风带着青草味灌进来。昨晚练分身，好像用太猛了，胳膊到现在还隐隐作痛。他嘀咕着，视线落在梳妆台上。

桌上摆着几本绘卷，都是一式两份，左边是日向家那套标准的柔拳图文，右边是他自己用的写轮眼训练图谱。昨晚练得太投入，估计不小心把日向那套绘卷也扯了道口子，他顺手抽出来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用手指捻着边缘的毛边。

“啧，真是的。”他皱了皱眉，随手把绘卷折好塞进怀里，这要是被大人才看到，又是一顿训。鼬习惯了这方面的限制，规矩多得像蜘蛛网，可他又觉得这些规矩毫无意义，偏偏日向家的人还总爱拿这个说事。

“咔哒。”阁楼传来轻微的响声。鼬眼一眯，猛地转头看向楼梯。

脚步声很轻，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细密得像是刻意压低了分贝。这又不是他一个人住，今天日向家那丫头应该上学去了，只有……

阁楼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瘦小的人影探出头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本书，看到鼬立刻吓得脸色发白，往后缩了缩。

是日向夕。她偷偷摸摸地来到阁楼偷书，被鼬撞破了。

“你……”宇智波鼬盯着她，声音有点哑，昨晚练分身练得太狠，嗓子也跟着遭了殃，说话都带点沙哑。

夕眨巴着眼睛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借本书看嘛……对不起，宇智波……”

“借？”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你拿什么借？偷来的？”

夕脸更白了，小手攥得紧紧的，大概是怕他动手。这种事情在日向家是家常便饭，可被宇智波家的人撞破，那可就不一样了。

鼬没急着动手，反而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她：“说吧，借什么书？”

夕深吸一口气，指了指怀里：“《千手柱间传》，我想多看看……”

鼬挑了挑眉。呃，柱间？他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，老是忍不住想看柱间的那些卷轴，尤其是那些关于写轮眼……咳，没差，肯定是被昨晚那股神秘力量给影响了。不过，夕这丫头倒是挺有眼光。

“算了。”他突然松口，“你要是喜欢，就先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