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，你丫就不能给力点？”林凡对着手机屏幕咆哮，手里的烤串差点被喷出来。炭火噼啪作响，滋滋声响得他心烦意乱。

屏幕上，“叮咚”声依旧闪烁，像个不知死活的催命鬼。

“不是吧？差三颗沙粒就到下一级了。”林凡对着烤串吹了吹，试图让上面的热气消散点，“昨天晚上熬夜看小说，今天白天跑业务，晚上还得守摊子，这沙粒跟长了腿似的，专往我兜里跑，从不出手。”

他叹了口气，把烤串递到鼻尖，闻着孜然和辣椒混合的香气，心情稍微好点。

“算了，先凑合着用吧。”林凡拿起手机，点开系统界面，“今天这沙粒，得省着点用，万一……”

他的话没说完，因为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则消息，内容简短：“张豪，别惹我。”

林凡一愣，手指差点滑落。“谁啊？”

系统不说话，他又点开一看，这回是地图模式，一个红点在繁华的商业街附近闪烁，备注是“张豪”。

“张豪？认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这几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，倒也结交了不少人。

没一会儿，他又收到一条消息，这次是语音：“林凡，你知道我手里攥着多少沙粒吗？”

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子阴冷，像是毒蛇吐信子。

林凡的心猛地一沉，手抖得更厉害了。他连忙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你说……”

“三天后，东门广场，我来帮你做东。”张豪的声音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记得带沙粒。”

“啊？！”林凡差点把手机扔了，他看着屏幕上那个红点，头皮发麻，“张豪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系统依旧是沉默的。

林凡咬着牙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看着桌上仅剩的三颗神级沙粒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这狗日的是要搞事啊……”

他想起昨晚收到的消息，对方显然是冲他来的。这口气，他咽不下。

“系统，你说这……”林凡看向系统界面。

“叮。”

“……”林凡一脸“我懂你意思”的表情，“你丫怎么不早说？”

系统没回应，屏幕暗了下去。

林凡哼了一声，拿起打火机，对准了下一串烤肉。

“张豪是吧？三天后，东门广场见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希望你的沙粒，够我玩。”

夜风吹过，他感觉手心还是温热的，像是那三颗沙粒留下的余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