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没再追问，转身跟着人群往食堂走。苏念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些烦躁。她松开攥着啤酒瓶的手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。

“叶子好看。”她对着空荡荡的街道又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对那个小男生解释什么。只是现在，再也没有人听得见。

食堂里人声鼎沸，苏念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饭点高峰期，等上菜要花点时间。她拿出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显得有些晃眼。微信弹出几条未读消息，都是林薇发来的，问她今晚怎么没回。

苏念盯着那些字，指尖在屏幕上划过又划去。最后还是没回，直接把手机塞回兜里。她对林薇的依赖，其实她自己清楚。只是有时候，她宁愿自己一个人，也不想麻烦别人。

菜很快上齐。苏念扒拉着米饭，心情低落得像掉进了谷底。她想起今天在办公室的事，眼泪又不自觉地涌了上来。陈默帮她解了围，可她心里却五味杂陈。

“苏念。”

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苏念抬头，看见陈默端着餐盘坐到了她对面。他手里拿着两碗菜，一荤一素，看起来挺丰盛。

“谢谢。”苏念小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。

“别这么 emotional。”陈默笑了笑，给她倒了杯水，“失恋了？”

苏念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喝了一口水。

陈默也没再追问，自顾自地吃着饭。两人在安静的氛围里各自吃饭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。但这种尴尬，却 strangely didn't feel bad.

过了一会儿，陈默放下筷子，看着苏念：“以后有困难，可以找我。”

苏念抬眼，撞进陈默认真的眸子里。他的眼神很温和，像春日里的阳光，暖洋洋的。她的心跳顿了一下，脸颊微微泛红。

“好。”她小声应了一声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
陈默笑了笑，没再说话。苏念看着他，突然觉得，这个男人好像是个不错的选择。至少，他不会让她喝酒，也不会让她哭。

饭很快吃完。陈默起身：“我送你回宿舍。”

苏念点点头，跟在他身后。两人走在校园的小路上，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苏念看着陈默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感觉，好像什么都在悄悄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