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说封以战，你这人是不是对女人有意见啊？"楚欢揣着手，站在封以战面前，歪着头看他。封以战正靠在实验台上，修长的手指把着激光笔，对着楚欢的额头虚点。"意见？"

"对！"楚欢理直气壮，"就觉得你这人太冷了，像块冰山，一点温度都没有。"

封以战挑眉："哦？"他放下激光笔，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目光锐利得像要把她刺穿，"怎么？想给我暖一暖？"

楚欢缩了缩脖子，但没退缩："不是……我是说，你要是那么冷……怎么当老大？"她翻了个白眼，"老大总得有人情味儿吧？"

封以战嘴角勾了勾，似笑非笑："那不是我的问题，是你没本事。"他伸手，"去，把那个样本送去分析室。"

"我……"楚欢小声嘟囔，"你这么一说我都不想去了。"

"不想？"封以战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"这是你的工作。"

楚欢撇撇嘴，不服气地跺了跺脚："你这是使唤仆人呢！"

"这里没仆人。"封以战淡淡道，"要么做，要么滚。"

楚欢咬咬牙，瞪了他一眼，转身往外走："我去做还不行吗！"

看着她撅着嘴的背影，封以战挑眉。这丫头，皮实得跟驴似的，可本事真不算小。她是上一任老大的弟子，脑子灵光，动手能力更是没得说。就是……太闹腾了。

实验室门口，楚欢把样品递给分析员，自己闲荡着晃悠。刚走到角落的水龙头旁，想接点水喝，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。

"哎哟！"楚欢尖叫一声，水溅了她一身，手里的样品也不小心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
"走路看着点路。"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，楚欢回头，见是封以战，正站在不远处，眉头紧锁。

"你……"她刚想发作，封以战已经走过来，蹲下身帮她捡样品。

楚欢看着他的动作，心里莫名有点别扭。这个大佬虽然冷漠，但手脚挺麻利。他捡了几片碎片，又凑近了些，仔细查看。

"碎片里有什么异常？"封以战突然问。

楚欢愣了一下，凑过去："异常？应该没有吧？"

他盯着她，目光深邃："能不能再送一份新的？"

楚欢挠挠头："我……我看看要不要申请加班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