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以战的眉头拧得像是要裂开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，盯着楚欢手里那块毫不起眼的干石头，眼神里的不耐烦像火烧一样往上冒。这人，胆子是真的大，简直大得离谱，可偏偏这小子，好像总能在最不可能的地方，踩对点，办成事。封以战是这大陆上公认的战神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，脾气也是最臭的，可偏偏对这种有点轴的楚欢，格外看不顺眼。

"楚欢。"封以战的声音不高，像三层楼高的山那么沉，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，"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。"他顿了顿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，"我给你个机会。"他补充道，"我知道你有两下子，但跟自己过不去没必要，懂吗？"

楚欢嘿嘿一笑，那笑声在广场上空回荡，有点欠揍，又有点让人抓狂。他慢悠悠地将那块干石头往地上一放，动作潇洒，拍拍手上的灰，一脸的无辜样。“封大佬，您要是觉得这石头碍眼，我马上收。可要是您觉得我手脚不干净，”他眼神一转，语气变得有些讥诮，“这石头，可能就留着念想了。”

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看戏的人大气都不敢喘，生怕哪句话就引火烧身。封以战深吸一口气，似乎在努力压着自己的怒火。他没想到楚欢会这么直接，直接得让他有点下不来台。这家伙做事向来如此，要么不争，一争就让人下不来台，偏偏他能力又强，还总能把事情搞得风风火火。

封以战冷哼一声，转身就走。他的背影高大而威严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别人的心尖上。“废物，滚远点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。

楚欢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来。“好嘞！封大佬客气了，小的这就滚。”他迈开大步，眼看就要追上封以战，却被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拦住了。

“楚欢，你这又是何苦？”那家伙一脸紧张，压低声音道，“封以战可是战神，你这样……不怕吃亏？”

楚欢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那家伙一眼。“我跟他杠上，图啥？名望呗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再说了，封大佬现在风头正劲，我等着呢，总有一天得把他按在地上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