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把指甲从手背上抠出来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盯着苏慕白那张曾经让她心动到失控的脸，现在却只觉得陌生得厉害。昨晚他说的那些话，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，一下下砸在她心上。

"江月，我累了。"苏慕白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就那样平静地抛出来，像扔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，激起她剧烈的涟漪。"我们分开吧，我需要重新开始。"

"重新开始？"江月扯了扯嘴角，牵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"好啊，你随时开始，我不拦着。苏慕白，这房子还是你租的，水电费我给你交到这个月。"她把合同拍在桌上，力道大得纸张都颤了颤。

苏慕白眉头皱了皱，似乎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。"江月，你..."

"我在给你一个月时间。"江月打断他，语气冷得像冰，"我搬走那天，你把我东西收拾干净，钥匙还你。"说完她不再看他，转身就往外走，在门口撞见伺候了十年的老管家。

"小姐！"老管家急忙上前。"您要去哪儿？"

"去搬家。"江月头也不回地回答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。"以后没我的事别来烦我。"

老管家愣在原地，眼眶泛红却什么也没说。江月走出老远，才听见身后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。她站在巷口吹了会冷风，手背上的疼还在，但心里某个地方好像也松了口气。这疼算什么？跟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比起来，简直不值得一提。

晚上江月收拾行李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响起。她看是谁，是大学同学林晓。这丫头最近失恋了，哭得眼睛都肿了。

"月月，救救我！"林晓在电话那头嚎得惊天动地，"我男朋友出轨了，我收拾东西搬出来，却发现发现自己没地儿去！"

江月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"晓晓，你住的地方租到明年对不对？你告诉我地址，我明天去接你。"

"什么？"林晓的声音从哭腔变成了震惊。"你什么意思？"

"我意思是我搬走了，正好。"江月轻描淡写地说完，把几件换洗衣物塞进大包里，"明天八点来取，我顺便带套锅碗瓢盆过去。"

挂了电话，江月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，心里有了个大概方向。背叛来得猝不及防，但生活总要继续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