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盯着苏慕白那张曾经让她心动到失控的脸，现在却只觉得陌生得厉害。昨晚他说的那些话，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，一下下砸在她心上。“江月，我累了。”苏慕白的声音里带着疲惫，还有一丝她从未听过的冷漠。

她把指甲从手背上抠出来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那些指甲嵌入肉里的刺痛感，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，自己在这场感情里栽了这么大的跟头。江月咬着下唇，眼神复杂地看向苏慕白。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，肩头微微有些垮，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瘦了不少。

“苏慕白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

苏慕白抬起头，眼神有些躲闪。“误会？”他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江月，我们在一起十年，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？”

十年。江月在心里默念着这个数字，感觉像一场荒梦。她曾经觉得，苏慕白就是她生命的全部，可现在，她却感觉被全世界背叛了。她猛地站起身，走到苏慕白面前，用力推了他一把。

“苏慕白，你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，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？我可以改，我真的可以改！”

苏慕白被她推得踉跄了一下，却只是冷笑一声。“改？江月，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和你分手，是为了给你改的机会吗？”他的语气里带着嘲讽，让江月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
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磨破皮的手背，突然有一种很荒诞的感觉。她曾经把苏慕白捧在手心，可他最后却毫不留情地把她抛在地上。江月抬手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。她不想哭，可是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
“苏慕白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你付出了什么？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，“我给你我的青春，我的梦想，我甚至为了你，放弃了最好的朋友……”

苏慕白打断了她的话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江月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想告诉你，你错了。”江月的眼神里带着决绝，“我从来没有要求你付出什么，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我对你有多好……可你呢？你利用完了我，就想要离开？”

苏慕白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，他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