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膛里的火光映着李薇的脸，她盯着那点跳动的火苗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两斤桂花，这玩意儿能酿出什么玩意儿？她还记得刚回村那会儿，老王头眼睛放光地塞给她一包干桂花，嘴里念叨着“城里人就好这口，拿去酿酒能卖不少钱”。

李薇当时就蒙了。她对酿酒一窍不通，只会泡茶。可架不住老王头磨叽，硬是给她塞了这包桂花，还说“城里回来的人，手艺好，一定能行”。现在好了，桂花就在手边，火也点着了，就等她动手了。

她翻出那本破旧的《农村家庭酿造》，一层灰地摊在灶台上。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比例和步骤，看得李薇脑仁疼。她抓了把桂花凑近鼻子闻了闻，一股子甜腻腻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行吧，就当练手了。

烧水，洗桂花，然后倒进坛子里。她学着书上的说法，加了些糯米和水。老王头说的“比例”，她 chỗ nào cũng 몰라도瞎 Trial，毕竟糯米多加点应该没关系？反正书上说糯米是用来发酵的，不是吗？

搅和完，她把盖子盖严实，旁边还插了根秸秆透气。做完这一切，她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腰酸背痛。看着灶台前那锅咕嘟咕嘟冒泡的水，她心里有点虚。这要是酿坏了，老王头那张老脸往哪儿搁？

第二天，李薇特意早起去看。发现那锅水颜色有点发黄，散着一股子酸味儿。她赶紧尝了一口，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。又酸又涩，简直能把牙齿咬掉。李薇当场就想，完了，这明显是失败品。

当天下午，老王头乐颠颠地来了。一进门就嚷嚷：“薇薇，怎么样？是不是闻着味儿就能卖了？这可是新鲜玩意儿！”他探头往锅里瞅了一眼，表情瞬间凝固了。

“这……这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头的声音有点发颤。

李薇直接把筷子往锅里一挑，那筷子尖尖立马被染得漆黑。她刚想开口说“我酿坏了”，就听见老王头突然噗一声笑了出来，笑得腰都快弯折了。

“哈哈哈！我就知道！”老王头指着那锅黑水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，“你这姑娘，娇生惯养的，连酿酒都搞不定！我还以为你能行呢！”

李薇懵了：“啥啊，这算啥？”

老王头不死心，特意泡了碗桂花茶给她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