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话音刚落，桌子底下突然传来“哗啦”一声轻响。老王冷哼一声，眼睛猛地往桌子底下扫去，就见李明左手悄悄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飞快地塞进自己裤兜里，动作小得像只受惊的老鼠。

周围的赌徒都看出李明的鬼把戏，有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。

“这小子，真他娘的下贱。”

“装什么装，还不是想偷偷溜账。”

老王脸一沉，大巴掌呼地一下拍在桌面上。

“砰！”

这一下力道不小，桌上的烟灰缸都被震得跳了一下。老王缓缓抬起头，目光如炬：“李明，你他妈还有脸在我面前装？刚才怎么不装了？”

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，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，换上了一副哭丧的表情：“王哥，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？”老王上前一步，逼得李明往后缩了缩，“我刚才可是亲眼看见你数钱的！那几沓票，少说也有五千！你告诉我，那钱是谁给的？”

李明脖子一梗，硬着头皮道：“王哥，那是我……”

“Enough!”老王一声怒喝，伸手就揪住李明的衣领，把他的脑袋提得老高，“我告诉你，李明，咱们今天这事，没得商量！那笔钱，你必须给我说清楚！”

李明被提得头晕眼花，喉咙里像塞了个鸡蛋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
“说！”老王的手指用力，几乎要掐进李明的肉里。

周围的赌徒见状，纷纷往后退，生怕沾染上这趟浑水。

李明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，只得颤声说道：“王哥，那钱……那是老赵给我的。”

“老赵？”老王眉头一皱，“哪个老赵？”

“就是城东那开杂货铺的王老五。”李明小声交代，“他说……让我帮他把钱给你……”

老王闻言，瞳孔骤然一缩。王老五？他怎么会掺和到这事里来？

“说详细点！”老王语气突然变得狠戾起来。

李明吓得一个哆嗦，连忙把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：“王老五说，他手里有你的账，如果不把那笔钱交出来，就要去你上面的人那里举报……”

“原来如此！”老王冷笑一声，松开手，但眼神却更加凌厉了，“李明，你倒是挺有本事啊，居然把脏水泼到王老五头上！不过，你以为这样就能洗清自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