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咳嗽了两声，building up pressure， Haben Sie verstanden? Lai Ming's face flushed darker. "Did you steal the money?" he snarled, eyes like a hawk spotting its prey.

周围鸦雀无声。赌徒们谁敢接话？老王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，谁碰上这茬，下场都不会太好。李明喉咙里滚动了一下，攥紧了拳头。他知道老王想干什么——激怒他，然后顺理成章把他赶出这个场子，甚至毁了他还没起色的生意。

"Bro, you got the wrong guy," 李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，"我下注输光了，身无分文，就是想给王哥面子，把赢的钱都留下... 这，这不就剩这么几个了么？"

他故意把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放在桌上，那可不是刚刚揣进去的。老王眯起眼睛，几秒钟的沉默像针一样扎人。李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
"就这？" 老王突然笑了，笑得李明心里发毛，"我还以为你小子能想出个更绝的来，比如直接躺地求饶呢。行，算你识相。" 他转头对旁边几个跟班使了个眼色，"把他桌子上的东西都收了，顺便给他围个圈，别让他耍花样。"

几个壮汉呼啦啦站了起来。李明脑子嗡嗡作响，这分明是赶尽杀绝！他想也没想，猛地往椅子上一杵，头发根根竖起："老王，你别以为我怕你！要打要杀，冲我来！"

"哟呵，还敢嘴硬？" 老王啐了一口唾沫，"来人，先废了他!"

李明彻底豁出去了。他平时是个老实巴交的装修工，哪经受过这种阵仗？但此刻，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他往后退了两步，双拳紧握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眼前几个壮汉步步逼近，虎视眈眈，像饿狼盯着羔羊。

"砰!"

一声闷响，李明被一记重拳打倒在地。他感觉胸口像被铁锤砸中，眼前阵阵发黑。但他没倒下，反而借着摔倒的惯性，双手死死抱住了其中一个人的腿，死死不放！

"哎哟老子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