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正对着乐高成品发呆呢，那玩意儿是几个晚上熬夜搭出来的高达模型，现在搭完了，她看着跟真的一样，有点上头。肚子叫得更大声了，提醒她还有半瓶酸奶没动。她趔趄着拖鞋去冰箱，打开冷藏室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

“喂？”乔晚接起来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个低沉的男声，听不出情绪，“我是封司寒。”

乔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她认得。不是隔壁公司的那个传说中年纪轻轻就当上总监的大佬吗？怎么找她？她跟人家八字不合啊，除了上次去茶水间碰见过两次，连句话都没说过。

“封总监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乔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客气点，其实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电话挂了。

封司寒在那头停顿了两秒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昨晚的那个乐高模型，看到了吗？”

乔晚一愣，这……他怎么知道？她昨天在公司楼下咖啡厅碰到他的时候，好像有提起在搭模型，当时他没什么反应，她以为他忘了。

“嗯，看到了。”乔晚有点不好意思，那是她攒了好久零花钱买的零件，为了搭这个模型，她连着熬了三个通宵。

“挺有想法的。”封司寒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比那些只会追着人献殷勤的女生有意思。”

乔晚心里有点受用地笑了笑，大佬终于夸她了？难道是看中她了？不对，这个念头一起就让她自己给掐灭了，她自认跟大佬这种级别的人，隔着个银河呢。她赶紧收回心神，“谢谢总监夸奖，我……”

“不用谢。”封司寒打断她，“另外，你的助理证，我看了。”

乔晚心里一紧，这关她什么事？她只是个打杂的，“总监您说什么呢，我就是个实习生，乱七八糟的。”

“不是实习生。”封司寒的语气很肯定，“是助理。合同下个月到期，我打算重新签。”

乔晚懵了，她什么时候签过合同？她记得她来应聘的时候，是老板直接录用的，还说试用期一个月，现在直接说签长期？

“封总监，”乔晚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是不是搞错了，我……”

“没搞错。”封司寒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帮我处理完了那个慈善晚宴的后续，还替我解决了几个棘手的事务，能力都在那里摆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