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根狗尾巴草，懒洋洋地坐在村口老槐树下，看蚂蚁搬家。汗珠子顺着太阳穴往下淌，他随手抹一把，眯着眼，眯着眼，突然就瞅见不对劲了。

不远处，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正围着个丫头，中间那个哭得跟个泪人似的，正是邻村寡妇李花的闺女妞妞。这丫头才十六，看着是水灵，可眼神直愣愣的，活像个没溜儿的小傻子。几个大人一会儿伸手去拉，一会儿唉声叹气，气氛那叫一个诡异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，瞎折腾啥呢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站起身走到近前。

那几个汉子一见林凡这身打扮，明显就是个村里娃，谁也没把他当回事，吆喝道：“滚一边去，别在这儿碍事！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，没动，就看着妞妞：“丫头，哭啥呢？天塌了跟你娘一个姓，哭也没用。”

妞妞抽噎着，小脸通红，指着旁边一个壮汉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爹……他说，不嫁人，村子里的人都不让我……上学了……”

那壮汉一听，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多谢小兄弟，多谢小兄弟！这俺们也不懂，瞎琢磨！”

林凡斜眼瞅瞅：“咋地？还上学呢？你家丫头是大学生啊？”

壮汉讪讪地笑：“不是不是，就是想让她多认几个字，别以后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说啥。”

林凡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就你这丫头这眼神，我看悬啊！”

妞妞被他说得脸更红了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我……我能行！”

林凡指了指旁边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壮汉，对妞妞说：“行啊，那人家可就等着了。就是不知道，你娘那老虔婆嫁不嫁得出去。”

这话一挑拨，那壮汉顿时急了：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 他指着林凡鼻子骂，“老子看你不顺眼很久了！再瞎说，先揍你一顿再说！”

林凡甩了甩手：“揍洒家？你配吗？再说了，我碍着你啥事儿了？你家丫头没爹没娘的，你就想把她推进火坑？”

那壮汉本来还想骂，一瞅林凡那煞气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虽然壮，但看着林凡，总觉得……有种说不上来的不舒服。好像自己一旦动手，就会吃亏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对妞妞说：“算了，我看你这丫头虽然傻，但也不至于那么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