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脚步没停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柳娘那张太极阳的嘴脸，在她眼里就跟个跳梁小丑似的。“哎哟喂，二小姐怎么回来啦？您不在外头接应，回来做什么？”柳娘拖长了调子，手里还捏着把芭蕉扇，故意往沈知意跟前凑，扇子一挥，唾沫星子差点就喷到沈知意脸上了。

沈知意眼风扫过去，柳娘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家啊。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但那股子怨气还是藏不住。

沈知意没理会她，径直走向正堂。刚才她出门的时候，那股子狗尾巴燃烧的味儿就呛得她心烦。果然，这府里的人，没几个是省油的灯。

前厅里，不少人正交头接耳。沈知意踏进门槛的瞬间，所有的议论声都戛然而止。他们谁也没想到，这位据说被渣男骗得倾家荡产的沈家二小姐，会以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回来。

沈知意走到主位坐下，目光扫过众人。一个个低眉顺目，谁也不敢抬头。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这些人，装得挺像。

“人都到齐了？”沈知意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
众人赶紧磕头：“小姐安康。”

沈知意点点头，视线落在左手边的柳娘身上。柳娘吓得浑身一抖，几乎站不稳。

“柳娘，”沈知意缓缓开口，“你跟了沈家多少年？”

柳娘额头渗出冷汗：“小……小姐，我服侍您……”

“住口。”沈知意打断她，“你勾结外人，盗取家财，是何居心？”

柳娘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：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？”沈知意冷笑一声，拍了拍手，“来人，把账本和那些胭脂水粉都拿过来。”

几个下人应声上前，将一叠账本和几箱胭脂水粉扔在沈知意面前。沈知意抽出账本，翻了几页，脸色越来越沉。

“看到了吗？”沈知意指着账本，“这些收入，哪一笔是你私自吞了的？”

柳娘彻底慌了，眼泪都流出来了：“小姐，我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沈知意站起身，走到柳娘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不是想攀高枝吗？我成全你。”

她一挥手，外面冲进来几个保镖，将柳娘绑了起来。柳娘惨叫：“小姐！你饶命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