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合上那本皮面发黄、书角卷边的古籍，书页间还夹着几根干枯的草根和几片暗红色的树叶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打开，那封面上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，扭着身子，在眼前转了个圈，又缩了回去。

“他娘的，眼花了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把书往旁边一扔，瘫在椅子上，头疼得像被 killer 在脑子里钻了孔。

他叫王翔，四十出头，是个半吊子古董贩子，主要靠倒卖些不值钱的旧玩意儿糊口。前阵子从老家收了爷爷的遗物，除了几件当不得眼的摆设，就是这个《山海经》。书是小时侯爷爷给他买的，纸页泛黄发脆，字迹潦草得跟鬼画符似的，他早就不当回事了。直到昨天晚上，随手翻着，那几页夹着的草叶和树叶突然冒了烟，还散发出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腥臊味儿。

老王当时吓得差点把桌子踹翻。定睛一看，那几页书页上突然多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红印，像是某种符文。他盯着那红印看了半天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声，那些文字像活过来的蛇，扭动着，钻进他脑子里，然后……那些他从小听到大的山海经里的怪物，名字、外形、习性，全他妈都回来了！

“妈的， Cheat？！”老王当时就起了邪火，心里叫骂着，手哆嗦着就想去翻那几页印着红文的纸页。

可他的手刚碰到纸页，那红印就活了，化作一团黑雾，钻进他手心，脑袋又是一阵剧痛，像是要炸开。他眼前一黑，晕了过去。

这要是.rand(0,2) > 1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没记下来。他晃了晃脑袋，使劲回忆，却什么都想不起来，只剩下脑子里那股子邪火没灭，还在蠢蠢欲动，痒痒的。

“操！算了，不想了，脑子快炸了。”老王烦躁地把那本古籍往桌上一拍，书页哗啦一响，那龙纹又动了动，这次没缩回去，反而对着他咧开了嘴，露出两根尖牙。

老王打了个哆嗦，猛地抄起书就往窗外扔去。

“妈的，邪门！”

窗外是条狭窄的胡同，老王估计这书扔出去能砸到个电线杆子。可他刚把书扔出去，一股阴风就突然从窗户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寒颤。他抬头一看，那龙纹书页在空中翻滚了几圈，然后稳稳地落在地上，还朝他这边飘了飘，像是在邀请他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