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哟，这不是张哥吗？听说你这手下败将刘柱又闹事了？"巷口传来刺耳的哄笑声，几个歪戴着帽子的社会摇青年围堵住刚买菜回来的张建国。他攥着购物袋的手紧了紧，后腰的旧伤疤隐隐作痛，但脸上依旧堆笑。

"没啥，就是帮邻居调解点事。"张建国把蔬菜往兜里塞，袖子却蹭破了染血的袖口。他记得这帮人上回抢超市打折鸡蛋时，把卖菜大妈推倒过。

"调解？"人群里为首的小子啐了口烟，"听说你是校花表哥那一路的？今天让龙霸天滚出来，我倒要看看这身肌肉能耐多大劲。"他捏着手机晃了晃，屏幕上是昨晚拍下的模糊照片——张建国在巷口扶摔倒的残疾老人。

前脚刚把菜拎进楼道，后脚后巷就传来震天响动。张建国下意识回头，看见两辆破皮卡车横亘巷口，三个抽烟的壮汉在地上翻滚，而来人手里正插着刚才那个穿紧身衣的小混混的后腰。

"你他妈眼睛瞎啊！"为首的愣头青叫嚣着满地找牙，"龙少让我废了你，你他妈知道不知道？"

来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，裤腿卷到膝盖，露出磕得发白的旧运动鞋。他蹲在秒懂枝头，用那种能把人骂到怀疑人生的损话头："少装逼，上次砸超市玻璃的时候怎么不说龙少罩你？"

后头冲出个光头壮汉，抡着啤酒瓶砸过来。来人侧身躲过，手上鬼爪般掐住光头脖子，喉结上下滚动："报警？"啤酒瓶被拧出裂纹，"派出所电话是110，知道吧？"

"操你妈！"光头趁人松手，却被飞起的鞋踹中胸口，像颗破麻袋直撲墙角。来人脚尖点地一个后空翻，衬衫后背溅着血点，手里还攥着枚闪金牙。

"下辈子少惹张建国。"人一落地，刚才被按在地上的小子已经鼻青脸肿爬起来，"龙哥饶命！我爷爷在税务局..."

没等废话继续，三条腿的狗在巷子里蹦跶着消失。来人擦擦额头汗，把血牙扔进烟盒里，"建国哥，你没事吧？"他晃晃手里的手机，摄像头正对着蹲在垃圾箱边抽搐的哄笑队。

"没事，小张子能行。"张建国掂量着菜篮子，"下次晚点买菜，这帮人收摊前后爱找茬。"他突然瞥见眼前人腰间歪斜的龙纹贴纸，"你这身手...怎么不去当保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