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站在龙少当铺门口，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有点发干。铁锈味还在嘴上挂着，跟刚才打人留下的血腥味混在一起，挺不爽的。他左右看了看，街上没什么人，几条狗在垃圾桶边嗅来嗅去，挺符合这破街的气质。

“我就不信了，”王虎一拳砸在当铺的木门上，发出“嘭”的一声闷响，“你们龙少还能上天？我王虎今天偏要看看，你这条狗还能不能叫！”

门里面半天没动静。王虎皱了皱眉，这不对劲啊。昨天冲进去的时候，里外都是打手，吆五喝六的，现在怎么跟耗子搬家似的？他推了推门，发现虚掩着，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出来，还挺对胃口。

王虎嘿了一声，脑袋一歪，径直走了进去。里头光线暗些，两排檀木柜台，柜台后面坐着个穿马甲的小伙子，正拿把算盘噼里啪啦地算账，看见他，头都没抬。

“我说兄弟，”王虎走到柜台前，拍了拍手，“你们老板呢？龙少在不在？我有点急事找他。”

小伙子“哐当”一声把算盘一放，抬眼看王虎，眼神懒洋洋的，嘴角还叼着根牙签：“你找龙少？”

“废话！”王虎瞪眼，“我王虎的事，还需要找别人吗？你赶紧去叫你老板，我可有急事！”

小伙子闻言，嘴角那根牙签掉了，“啪嗒”一声脆响。他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走到柜台后面，从里面拉了个椅子坐下，也不管王虎。

王虎看着这态度，气不打一处来：“小子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小伙子终于抬起头，直勾勾地看着王虎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玩味：“没什么意思。龙少说了，他正在忙，不方便接见你。”

“放屁！”王虎怒了，“我昨天让他吃了瘪，今天就有人上门找他麻烦？你小子是不是他派来给我添堵的？”

小伙子轻笑一声：“哪里的话。龙少说了，让你有事就跟我说。”他往前挪了两步，靠在柜台边，压低声音，“其实吧，你找龙少，不如找我。”

王虎一愣：“找我？我找龙少有屁用？”

小伙子神秘一笑：“你试试不就知道了？告诉你，你昨天打的那个，确实是龙少的人，但不是他的主力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龙少最烦的就是有人打他的人，尤其是你还敢找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