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我回来了。”林雅应了一声，推开门进去。屋子里光线特别暗，窗户上蒙着一层灰，透进来的光线都成了模糊的影子。她妈住在二楼，那只老式皮箱还是老样子靠墙放着。

“哎，小雅，你瘦了。”她妈坐在床边，花白的头发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像是一团团的枯草。她伸手摸了摸林雅的脸，“最近睡得好不好？看你眼睛都熬红了。”

林雅没接话，径直走到窗边，伸手擦了擦窗户上的灰。外面下着雨，雨点打在玻璃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楼下的积水倒映着昏黄的路灯，一片一片的晃荡。

“妈，我给你们买了点菜。”林雅说着，从包里掏出一袋菜，放在桌上。她妈趿拉着鞋子下来接，一边接一边念叨：“哎哟，你看看你，每次都买这么多，够我们吃好几天了。”

林雅没说话，自己走到墙角的水龙头边洗手。水龙头里的水混浊不清，咕嘟咕嘟地流着。她洗完手，用毛巾擦干，又转身去厨房找找有没有吃的。

“妈，冰箱里有鸡蛋和牛奶。”她妈在厨房应了一声。林雅走到冰箱前，打开冰箱门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冰箱里的东西不多，几个菜，一盒牛奶，还有几个鸡蛋。

她拿出牛奶和鸡蛋，回到客厅，递给她妈一杯牛奶。她妈接过去，喝了一口，又放下，叹了口气：“哎呀，这牛奶都放隔夜了，还喝得下吗。”

林雅没说话，自己拿起一个鸡蛋，找了个碗，敲开鸡蛋，把蛋液倒进碗里，又加了点水，搅了搅。她走到厨房，开了火，把蛋液倒进锅里，打了两个鸡蛋。

“妈，我电极炉上煎两个鸡蛋，你先吃点东西吧。”林雅说着，把鸡蛋放进锅里，定了时间，转身又回到客厅。

“哎，好，好。”她妈应了一声，开始吃菜。林雅看着她吃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妈年纪大了，牙齿不好，很多菜都嚼不动，只能吃点软的。

“小雅，”她妈吃着菜，停下来，看着林雅，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
林雅放下筷子，想了想，说：“我现在还不知道，先找份工作吧。”

“工作？你一个 Genius 大学毕业，找不到好工作的？”她妈有点不信。

“妈，我现在是社畜，好工作什么的好工作，能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