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笙接了电话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转了好几圈，最后还是打下一句：“行，晚上七点。”她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头却像压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叶薇薇那张脸又在她眼前晃悠，让她有点闹心。

晌午的时候，季笙刚忙完手头的事儿，准备下班。办公室里挺安静，就她一个人在打字。突然，手机响了一下，她打开一看，是靳云霆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在‘时光里’等。”她愣了一下，这顿饭是他提的，她本来还以为能推掉呢。

她回了个“好”字，没想到，靳云霆又追加了一句：“别迟到。”她看了眼时间，现在是下午五点，晚上七点，离下班还有两个钟头。她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这顿饭看来是推不掉了。

季笙是个急性子，向来做事风风火火。她本来准备下班去健身房，现在看来是去不成了。她叹了口气，开始收拾东西。同事们都在盯着她，她感觉脸上有点火辣辣的。

到了晚上六点五十，季笙提前到了“时光里”。地方还不错，环境挺雅致的，灯光也暧昧。她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心里头有点七上八下的。她不知道靳云霆找她到底是为了什么，但总觉得这顿饭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七点一到，靳云霆果然到了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精英人士的范儿。他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，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
“怎么，害怕了？”靳云霆开口问道，语气里带着点调侃。

季笙被他噎了一下，脸上有点发烫，她瞪了他一眼：“怕什么，我就是有点好奇，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。”

靳云霆笑了笑，不说话。服务员过来上菜，两人就那么默默地吃着。气氛有点尴尬，季笙心里头更七上八下了。她感觉这顿饭就像一场交易，每个人都在藏着掖着，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底牌。

吃到一半，靳云霆突然开口：“你跟叶薇薇认识多久了？”

季笙愣了一下，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实话实说了：“我们大学时候就认识，不过现在没什么联系了。”

靳云霆点了点头，似乎没什么意外的样子。他又问：“那你跟江牧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