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打了个哈欠，蹲下身子又把脸埋进泥里蹭了蹭，这才想起推开旁边破旧茅草屋的门。屋子里一股霉味钻出来，熏得他直咳嗽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前阵子揣的几个铜板早扔到不知哪个犄角旮旯了。

"这地方他娘是地狱吧？"林风嘀咕着。屋里光线很暗，一张破烂的木板床，桌上放个豁口的陶碗，旁边还有个空酒瓶。他坐到床沿，啪嗒一声，一块瓦片从屋顶掉下来砸在地上碎成了几片。

"咕噜噜……"林风摸到饿得咕咕叫的肚子，想起怀里揣着半块干粮。这玩意儿他昨天就啃了一半，硬得跟啃石头似的，胃里还隐隐反酸。他叹了口气，正准备把这干粮塞进嘴里，眼角余光瞥见草席底下有个东西。

他扒开草席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，发现是个布包，鼓鼓囊囊的。伸手一摸，触手很硬，不像是什么金银财宝。他解开绳子，哗啦一声倒出一堆铜板，十几枚，在昏暗的屋里泛着冷冽的光。

"搞什么啊这是？"林风皱眉，这显然是个骗局。那老头追着他跑了大半天，就往他手里塞这破铜烂铁？不对……他蹲下身，手指捻起一枚铜板，发现上面刻着个奇怪的符号，像是龙又像是凤，背面还有个"武"字。

林风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破地方哪来的铜板有字？他突然想起昨晚那老头说的"拜师"。难道是……

"等等！"林风猛地站起身，屋外传来几声狗吠。他抓起地上的布包就往外冲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他穿过泥泞的小路，远远看到河边站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正朝着他招手。

老头比昨天看起来更老了，背佝偻得像张弓，手里拄着个破拐杖。林风还没来得及打招呼，老头突然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半瓶酒，仰头灌了一大口，然后咧嘴笑道："小子，可算等到你了！"

林风脸色发白。这老头是魔鬼吧？用酒骗他？他正想说些什么，老头突然瞪大眼睛，指着他对面："等等，这身打扮……你从哪里来？"

林风愣住了，这才注意到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件破袄。他挠挠头："我就是在这附近……"

"打住！"老头摆摆手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，"你身上有古怪，气息……跟这界域不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