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板路滑得要命，林风踩着脚，摔了个屁股墩儿。手刚撑地，底下就硌着块冰凉的石头，半天没挪得动。他哼唧两声，把石头踢开，骂骂咧咧爬起来。

“妈的，穷得连个破院子都砌不齐。”林风自嘲道。茅草屋旁边就挂着一块歪斜的牌子，上头用墨汁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大字——《铁拳》武馆》，旁边还画了个破锤子。武馆？林风心里直翻白眼。他踱步上前，想瞅瞅里面啥样。

“谁啊？”里头传来个粗嘎嗓子。

林风推门进去，屋子里昏暗，就两盏油灯头照着，地上扔着几个破砂袋。角落里有个人盘腿坐着，穿着粗布麻衣，正哼哧哼哧喘气，旁边立着根木人桩，上面布满了抓痕。

“我……我找……找个人。”林风挠挠头，感觉这画风有点不对。这跟电视里拍的武馆差远了。

那老者猛地睁开眼，一瞅是林风，哼了一声：“找啥？找死？”他猛地一站，身形晃了晃，一股破风似的扑来。

林风吓了一跳，往后一仰，差点撞翻油灯。他刚想跑，就觉得腰间别着的铁片突然热了起来。刚才摔倒，那块不知从哪儿捡的铁片硌着腰了，此刻竟像烫手山芋似的。

“滚。”林风咬牙吼一声，抡圆了拳头就砸了过去。那老者侧身躲过，反手一抄，抓住他手腕。

“嘿，劲不小。”老者把林风手腕往上一旋，林风只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。他惨叫一声，手一松，那铁片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
老者掂了掂他的手腕，掂了掂铁片，嘴角咧开道缝：“小子，挺能打啊。铁馆主说，武馆不收白吃饭的，你能打，就留下练练。”

林风脸一红，哪知道啥叫练练。他接过铁片，手刚一碰，那热流又开始涌动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咋这么邪门？

老者看着他出神，突然咧嘴一笑：“想学武？行啊。先给我把这院子里收拾了，砂袋再改改，木人桩也打磨了。你要是干得漂亮，我可以教你两招。”

林风傻眼了：“可……可是，我……”

老者摆摆手：“干就干，怕啥？武者，就要有武者的样子！”

林风咬咬牙，蹲下身子就干起来。他挑石头，搬木头，结果发现这院墙真是破得不行，补了半天还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