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手心全是汗，手机都拿不稳。吧台上那帮人还在起哄，有个尖嘴猴腮的姑娘怪叫：“哎呦喂，小曼，是不是手机内存满了，掉地上都炸了？”周围哄笑声一阵高过一阵，有人拍桌大笑。

林小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弯腰捡起手机，屏幕亮着，就是关机状态。她慌忙按了电源键，屏幕暗下去，又没反应。林小曼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耳朵都发烫了。

“林小曼，你手机是不是坏掉了？”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，林小曼抬头，看见隔壁桌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正看着她。

男生叫陈阳，机场附近的酒店职员，他们在这儿偶遇过两次。林小曼点点头，小声说：“嗯，好像坏了。”

陈阳起身走到吧台，跟调酒的调酒师说了几句话。调酒师操作了一下，把手机递给林小曼。林小曼惊讶地发现，手机屏幕亮了，开机了！

“谢谢。”林小曼感激地摸了摸鼻子。

“不用谢。”陈阳笑了笑，“走吧，送你回去。”

林小曼犹豫了一下，点点头。陈阳骑着电动车，她坐在后座。夜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。陈阳问她：“昨晚的事……”

林小曼一愣，脸更红了。陈阳说：“看你手机摔了，还以为你被吓到了。”

林小曼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手机就是摔坏了。”

陈阳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到了林小曼小区门口，陈阳停下车。

“谢谢你啊，陈阳。”林小曼说。

“不客气。”陈阳顿了顿，说，“昨晚的事……真的可以算一次意外。”

林小曼抬头看他，陈阳眼神很真诚。林小曼心跳加速，小声说：“嗯。”

陈阳笑了笑，说：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林小曼点点头，目送陈阳离开。她拿出手机，开机一看，竟然还有电。她打开相机，发现里面存了两张照片——一张是她和闺蜜的合照，一张是陈阳的背影。

林小曼嘴角忍不住上扬。她突然觉得，这个夜晚好像没那么糟糕了。

回到家，林小曼洗了个澡，躺在床上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她想起陈阳的话，想起他的微笑。她翻来覆去，终于睡着了。

梦里，她又在机场遇见陈阳，这次他穿着西装，站在登机口等她。她跑过去，他伸手摸摸她的头，笑着说：“晚上有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