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梅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停在半空中。张薇薇那眼神，冷得像要结冰。客厅里的空气都好像变稀薄了，电视机的声音都听得格外清楚。晓梅能感觉到，张薇薇手里的那根棍子，好像又重了点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李晓梅喉咙发干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突突直跳。她想起之前在小区里偷偷碰到的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，还有张薇薇提到的那个“项目”。她知道，自己再不说话，张薇薇真可能失去耐心。

“说吧，晓梅。”张薇薇往前又挪了两步，靠着沙发边，身体微微前倾，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，我爸的公司是怎么回事？”

这话又把晓梅问住了。她确实知道一点，是之前在整理她爸遗物时看到的账本。不过那些账本太乱了，她也没仔细看，只记得上面有些数字不对劲。她要是全说了，张薇薇会不会连她一起打？

“我……我只是看到一些账本，不太懂。”晓梅的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我以为我爸是生意人，没想到会……”

“停！”张薇薇猛地打断她，眼神凶狠，“别跟我装傻！你爸那些事，你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！”

晓梅心里一紧，她知道张薇薇不是说着玩的。那根棍子，在她手里沉甸甸的。她不敢再耍赖了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往下说：“那个……账本上有些奇怪的数字，我跟我妈提过，我妈说可能是汇率问题……”

张薇薇听完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：“汇率？你爸做的是这种生意，也需要看汇率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 lowers 下来，“还是说，你早就知道那些钱，是哪来的？”

李晓梅心里一颤，她没说话，但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。她没想到张薇薇这么快就问到点子上了。她看着张薇薇的眼睛，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，只有冰冷的算计。

“你告诉我实话，晓梅。”张薇薇逼近一步，几乎是贴着晓梅的脸，“那个穿黑衣服的男人，是不是你爸的人？”

晓梅的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转过来。那个男人……她当然知道那个人是谁！那人是张薇薇之前提到过的那个“项目”负责人，是她爸派来做事的。她当时只觉得那人很神秘，没想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