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睛，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，心里头直发堵。开在市郊的早餐摊，一天就这么过来了，油条豆浆包子馄饨，一天到晚就这些玩意儿，重复得他都想吐。四十来岁，老婆去年跑了，孩子在外地打工，挣得那点钱还够不上他这颗心。

“老板，来碗馄饨，多加个蛋。”一个瘦高个年轻人走进摊子，往桌子上一坐。

老王面无表情地锅里舀了勺子馄饨，扔进碗里，浇上点高汤，又切了半根葱花。“来，趁热吃。”

年轻人也不客气，拿起勺子就吃。老王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孩子，也是为了钱，在外面拼命挣，也不知道吃得好不好。

吃完饭，年轻人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递给老王。“老板，这是房租和水电网费，这个月还得您先垫着。”

老王接过纸条，数了数，皱着眉头。“你小子，怎么欠了这么多？”

年轻人苦笑了一下。“最近生意不好，赚得少，家里还有个病婆娘，开销大。”

老王没再说什么，递给他几张零钱。“先拿去交，下个月再想办法。”

年轻人千恩万谢地走了。老王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不是滋味。这孩子，判若两人，以前可不是这么瘦弱，也不是这么愁眉苦脸。

晚上收摊的时候，老王坐在摊子边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直发愁。他想起那个炼妖壶，要是这壶能帮他把馄饨卖得更好，也许日子就能好过点了。

他打开炼妖壶，看着里面那些小妖小怪，心里琢磨着。这些小家伙，能不能让馄饨卖得更好？

突然，炼妖壶里传来一阵骚动。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打开盖子。只见一只通红的狐狸精从壶里钻出来，摇着尾巴，绕着老王转圈圈。

“嘿，你小子，又想干啥？”老王吓了一跳。

狐狸精冲他“吱吱”叫了两声，然后一扭身，跳出了摊子。老王刚想追上去，狐狸精已经跑得没影了。

“这小东西，跑什么？”老王摇了摇头，心里直发懵。

第二天，老王去市场进货的时候，发现一只狐狸蹲在卖菜摊子旁边，冲他“吱吱”叫。老王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几步。

狐狸看着他，眼睛一眨不眨，好像在跟他说话。

“你……你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