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。

吴明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。他不是在琢磨怎么提升自己精神力的极限，就是在想晚上那顿怎么吃。可现在，这俩事儿全给搅和烂了。一个声音，就在他脑子里嗡嗡嗡叫。

“再来一次！左勾拳！对，就是那个角度！精神冲击力得再强点！”

这声音谁啊？吴明自己？不，他明明在琢磨晚饭是吃红烧肉还是炖排骨。这声音……嗐，别提了，那是那个愣头青哨兵，苏哲，天天在他脑子里瞎BB。

苏哲那小子是特别能打的哨兵，据说那鸭子跖骨（骨刺）可以硬抗精神攻击，还能直接用物理力量砸烂精神体。吴明自己是精神体，虽然不是那种战斗力爆表的主儿，但也活得挺滋润，主要就是钻研点丹道上的事儿，安安静静最好。

可这苏哲呢，偏偏看他不顺眼。第一次见面，那小子挥舞着拳头，直接在他脑子里来了个横扫千军，差点把他送走。吴明当时就火了，直接用精神力反击了一下。结果呢？苏哲愣了一下，然后嘿嘿一笑，说什么“没劲，手感不对”，就跟在他屁股后面老跟着似的。

现在，苏哲正在他脑子里练拳。一边练，一边还自言自语：“感觉怎么样？这招‘破妄拳’的力道，够不够穿透你的精神防御？”

够穿透？吴明差点没把刚想吃的排骨给喷出来。他那点精神防御，也就是个摆设，主要靠丹道里的心法撑着，根本不咋地。可苏哲那小子，明显是块好料，精神力沉雄得很。

“滚出我的脑子！”吴明咬牙切齿地想。

“才不滚呢，”苏哲的声音像蚊子哼哼一样，油盐不进，“听说你是个‘纯白精神体’，怎么，是真的吗？”

纯白精神体？吴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确实是纯白精神体，那种近乎透明，没有固定形态，非常柔韧，但也非常脆弱的精神体。这种人，在哨兵界就是活靶子。不过幸好，他修炼了点护身符，就算被打，也死不了那么快。

“我靠，你小子嘴巴够甜的，”吴明没好气地说，“‘纯白精神体’怎么了？能吃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，”苏哲的声音顿了顿，“纯白精神体很少见，据说特别容易……被精神污染。或者被别的精神体吸收。”

吴明心里“咯噔”又一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