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……”萧凡又嘟囔了一遍，这次声音更小了，几乎要被柴房外呼啸的寒风吹散。他缩着脖子，把冻得通红的小手揣进怀里，冷得直跺脚。棉袄确实太破了，针脚都开了好几个口子，风从破口钻进来，像无数根针扎在肉里。

他肚子也饿得咕咕叫，肚子里的肠子都感觉要绞起来了。自从爷爷病倒后，家里就断了米粮，饭碗早就被收走了。他从柴房门缝里偷偷看到过，爷爷的房间里坐着个黑衣人，背对着他，看不清脸，但身上那股阴冷的气息，让他后背直发毛。

“咳咳……”爷爷突然从床上咳了起来，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气。萧凡赶紧跳上床，用自己冻僵的小手替爷爷搓着后背。“爷爷，您别咳了，喝点热水。”他从旁边的破碗里舀了点水，递到爷爷嘴边。

爷爷费力地喝了一口，胃里像是火烧一样疼。“凡娃……爷爷可能……照顾不……你了……”爷爷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睛缓缓闭上，呼吸越来越微弱。

“爷爷！”萧凡吓得声音都变了调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爷爷你别走，你走了我谁都不认识了！”他扑到爷爷身上，使劲摇晃着。

“别……别胡……胡说……”爷爷断断续续地说出话来，“你……你一定要……活下去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一道黑影闪过，挡在萧凡面前，黑衣人冷冷地说道：“聒噪！老夫的事情，还轮不到你来管！”

萧凡吓得缩在墙角，大气都不敢喘。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，抵在爷爷的脖子上。“把传家宝交出来，老夫可以留他一命。”

爷爷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，却咬着牙说道：“我……没有……”

“哼！”黑衣人冷笑一声，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！”他举起匕首，就要结果爷爷的性命。

“等等！”萧凡突然喊道，“我有！传家宝在我这里！”

黑衣人一愣，转头看向萧凡。“传家宝呢？”

萧凡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，递给黑衣人。“爷爷说，要我把这个好好收着，等我来日再打开。”黑衣人接过布包，翻来覆去地看，最终点了点头。“算了，老夫今日没爽，下次再来找你算账！”

说完，黑衣人一闪身消失在夜色中。萧凡瘫坐在地上，看着爷爷的尸体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