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老王眼一闭，又睁开。还是那片黑水，还是那几株晃悠的水草，可这次，他好像不是飘着，而是踩了层薄冰，脚下传来“咯吱咯吱”的响声。

不对劲！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低头往下看。好家伙，他现在正站在一个半人高的水泥井盖边缘，底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潭。更诡异的是，井盖旁边，还歪歪扭扭地贴着几个模糊的字：“禁止倾倒……”

“禁止倾倒？我这是死了还是活着啊？”老王懵了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从五楼施工架子上摔下来，头直接磕在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上，当时脑子里就一片空白，估计是直接休克了。怎么一眨眼，就成河神了？

等等……河神？

老王心里“嗡”地一下，想起那本捡来的破书，上面好像提到了什么河神转生的事儿。难道……自己真是河神了？可这地方看着就不像什么 tempfile，黑漆漆的，跟啥河似的？

“咕咚。”头顶传来一阵水响，一个黑影从水面上漂下来，正好遮住了老王的光线。

“谁？！”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伸手想捞，手刚碰水，触电似的缩回来。“嘶……好冷！”

那黑影漂到近前，老王这才看清，是个约莫半人高的东西，浑身漆黑，看不清脸，只有一双贼亮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他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

“好……好大一口鱼……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心想这要是真鱼，他老王这身板，估计得被一口吞了。可这鱼眼睛，咋比小鸡啄米还亮？

“你是谁？！”老王问。声音在空旷的水下荡开，带着点发虚。

那黑影没回答，反而张开了嘴，一口朝着老王咬来！

“妈的！”老王转身就跑。他现在离那井盖还有段距离，跑起来还不容易？可跑着跑着，他突然停住了。

“跑什么跑？”老王停下脚步，扭头一看，好家伙，那“鱼”也没追过来。

它……它不会是在玩他吧？

老王捡起一块石头，小心翼翼地扔过去。

“噗通。”

“咕噜。”

“鱼”又漂了回来，看着他，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……困惑？

老王彻底傻了。这都啥跟啥？他是河神，底下有个跟他玩闹的神秘“鱼”？

突然，头顶又是一阵水响，这次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