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从沙发上弹起来，额头死死按住，宿醉的翻江倒海让他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洗衣机甩干。客厅里一片狼藉，抱枕滚到茶几底下，零食袋子散了一地，昨晚狂欢的痕迹随处可见。他踉跄着冲向卧室，拖鞋踢得老远。

手机在床头柜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红色数字。林凡掏出来随手一划，是各种粉丝群发的“哥哥，你醒醒，明天还要直播呢！”“哥哥，你昨天说的段子我还记得呢！”“哥哥，快起来！我们等着看直播！”

林凡皱皱眉，把手机扔回床上，趿拉着拖鞋去洗漱。看着镜子里脸色发白，眼窝深陷的自己，他叹了口气。这直播，是白来了。

洗完脸，林凡拿起手机，点开微博。好家伙，铺天盖地的热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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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点进去，嚯，好家伙。

“my哥，你这直播间是寄吧？灯光效果贼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拉差，你那啥破音响听得我耳朵冒血。”

“楼上别说了，人家是顶流网红，直播间条件能差到哪去？人家是给人沉浸式体验，不是开演唱会啊喂！”

“评论区装逼的也有，嘲讽的也有，吵得跟菜市场似的。”

“重点不是这些，是那个……那个啥，吃播？my哥吃播的时候把筷子都戳到面里了，这手艺，是我也有过。”

“笑死，昨天刚看my哥说手撕鬼子呢，今天就自己被面糊糊了？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
“完了完了，这波大糊，my哥以后还怎么混？粉丝都要跑光了。”

林凡看着这些评论，嘴角抽了抽。当初他搞直播的时候，确实没想过这么多，就是图一乐。没想到还真有人捧一踩一。

“行了行了，多大点事儿。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关掉网页。直播翻车就翻车呗，他林凡还嫩着呢？重生回来，他得搞事业，不是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。

可就在这时，一条新的微博弹了出来，配图是昨晚直播时林凡醉醺醺的样子。

“看看，这就是我的my哥。才华横溢，颜值爆表，就差一个脑子。”发这条微博的，是一个名叫“路人甲看网红”的大V。

林凡眼珠子一瞪，这孙子！

“草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，发了一条微博：“刚睡醒，脑子还不太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