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脑子里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苍蝇在打架。他眨了眨眼，眼皮沉甸甸的，像是粘了胶水。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忽明忽暗，搞得他有点头晕。他记得医生说过，他这是突发性大面积脑卒中，简单点说，就是脑子中风了，邪乎得很。

“病毒？”老张皱了皱眉，这个字眼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昨晚在书房玩VR游戏，突然屏幕一黑，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难道是游戏里的病毒入侵了现实世界？这玩意儿听起来像是科幻小说里的情节，可现在却真实地发生了。

就在老张胡思乱想的时候，病房门被推开了。一个年轻的医生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。

“老张，你好点了吗？”医生问道。

老张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他指了指喉咙，意思是说喉咙疼。医生笑了笑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，在老张的床头写着什么东西。老张看了一眼，上面写着“喝水”。他点了点头，医生递给他一杯水。老张喝了几口，感觉喉咙舒服了点。

“老张，你的情况有点特殊。”医生一边说着，一边翻看着手中的文件，“我们做了所有的检查，但都没发现具体的问题。你这是典型的突发性大面积脑卒中，但病因却非常罕见。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他问道：“医生，这是不是和昨晚玩的VR游戏有关？”

医生摇了摇头：“这个我们也不得而知。你确定昨晚在玩VR游戏吗？”

老张点了点头：“是的，我记得很清楚。突然屏幕一黑，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”

医生点了点头，继续说道：“我们会继续观察你的情况，如果有什么异常，要及时告诉我们。”

老张听着医生的话，心里满是疑惑。他想起自己新买的VR游戏机，心里猜测着这是不是和那个有关。他记得那个游戏机是新出的，宣传说是最先进的VR设备，能够带来最真实的游戏体验。

就在老张沉思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他拿起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老张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：“老张，是你吗？我是李静。”

老张愣了一下，问道：“李静？你是谁？”

李静笑了笑：“你不记得我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