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进来说话！”老王心里一紧，手心都沁出汗了。门口的老头没搭理他，自顾自从布包里掏出一把老式铜钥匙，插进堂屋门锁里，随着一阵“吱呀”的摩擦声，门被他轻易打开了。一股陈年的灰尘味儿扑面而来，老王皱了皱眉。

老头慢悠悠走进屋，连鞋都没换，直奔里间。老王一跟上去，屋里光线暗淡，只有墙上一盏节能灯发出微弱的光，照亮了角落里几个老式木箱和一张掉漆的八仙桌。

“坐，坐！”老头指了指桌子旁的两把椅子，“老王啊，你跑这一趟，不容易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：“嗯，事儿闹大了，得查清楚。”

老头笑了，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：“查？查什么？你这不就是觉得邪门了，来找我这个老头子问问吗？”

“你……”老王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知道老头不是一般人，村里这几件事，从老槐树夜半的哭声，到工厂废弃仓库里突然出现的脚印，再到昨晚他院子里的怪谈，没一样不透着诡异。而老头，似乎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。

“说吧，你想知道什么？”老王问。

老头摩挲着那把铜钥匙，钥匙头雕刻着奇怪的凸起，像某种符文的图案。“老槐树，对吧？工厂，也对。但你以为，这背后只有些小伎俩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我知道你总觉得事儿不对劲，但你知道敌人在谁手里吗？”老头直勾勾地看着老王，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老王摇摇头。“我不知道。村里人神神秘秘的，谁都不说。”

“哼，不说？”老头冷笑一声，“这世道，知道太多的人，要么疯要么死。你老王非但不死，还特想刨根问底？有意思。”

“我只是……觉得不正常。”老王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昨晚，我听得真切，工厂那边好像有人走动，但我爬出去看，没人。今早我又去，别说人了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”

“哈哈……”老头突然大笑起来，笑声在空荡荡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，“你当这是闹着玩呢？那是‘东西’在动，不是人！”

“东西？”老王不解。

“没错，东西。”老头站起身，走到墙角，从木箱里翻出一个巴掌大的黄布包，“看看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