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忍不住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。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低头看了看身上，粗糙的麻布衣服套在身上，有点紧绷，但倒也干净。再摸了摸脸上，干干的，没有任何不适。

“靠，”他心里骂了一句，嘀咕道，“难道是做梦？梦里这感觉咋这么真实？连身上这股子穷酸味都闻得出来？”

林凡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不大的木屋，墙壁斑驳，屋顶似乎还漏着雨，但眼下雨已经停了。窗户糊着破布，透进几缕光线。房间中央，除了他身下的木床，就只有一个小小的木桌和一个破旧的凳子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林凡走到木桌前，桌上放着一个陶碗，里面有一些黑乎乎的东西。他皱着眉打量了一下，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酸味飘散开来。

“ chứ饭？”他嘟囔着，伸手就要去拿。

“咳咳！”一声咳嗽打断了林凡的动作。他一回头，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不知何时站到了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一个木盆，脸上带着几分嫌弃，目光扫过那碗里的东西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老爷爷？”林凡有些意外，“您怎么过来了？”

老者没回答，只是指了指那碗黑乎乎的东西，又指了指自己，然后指了指门口，做出一个“吃”的手势，又比划了一下“出去”的动作。

林凡瞬间就明白了。这老者是让他把饭吃下去，然后出门去干活。他哭笑不得，这老者的交流方式也太原始了吧？

“行吧行吧，”林凡拿起碗，吹了吹，警告道，“别弄洒了！”

老者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
林凡尴尬地坐在桌边，看着碗里那黑乎乎的东西，实在咽不下咽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先喝了口汤，酸涩的口感让他皱紧了眉头。然后，他拿起一根筷子，夹起一撮黑米放进嘴里，干嚼了两下。
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比树皮还难吃！”林凡瞪了瞪眼，感觉自己的牙都要被这东西给硌碎了。

他胡乱吃了几口，没多大功夫就下了饭。吃完后，他站起身，准备出去干活。刚走到门口，老者又走了进来，递给他一个粗糙的木制工具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接过来，入手沉甸甸的，看样子是用来砍柴或者劈木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