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开始往天灵盖冒了。张总那张写满“我对你很满意，但下次要更好”的脸，像黏在屏幕上似的，要多烦有多烦。PPT一行行滚过去，那些数字和箭头组合成的“星辰大海”，怎么看怎么像要把他们这些底层员工活活淹死。

“这个方案根本没法执行……”老王在心里把张总那张虚伪的脸掐得稀巴烂，“这帮人就是画饼，饼还没做呢，先把口水流干了。”

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一闪一闪的，跟张总那虚伪的笑容似的，让人看着心烦。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嗓子眼像堵了个鸡脖子，又痒又硬，那股子想骂人的冲动再也压不住了。他猛地打开聊天软件，找到平时一起吐槽的几个哥们儿，噼里啪啦一顿发。

“我操！我老板今天又在画饼了！说我们这季度要冲个什么破纪录，那数字跟太阳系外ostenso大星系的直径似的，怎么可能实现？他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是AI，能心灵感应啊？”老王打了一串字，感觉手都在抖。

屏幕那头很快弹出几个笑脸表情。哥们儿老刘回：“兄弟，同是天涯沦落人啊！我老板昨天还问我，是不是偷偷给自己开了降薪补贴，你说气不气。”

另一个哥们儿老陈补刀：“我老板的逻辑是，只要我敢想，宇宙都会给我让路。我看他是想连地球引力都给我改改。”
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，骂得酣畅淋漓。老王觉得这特么才叫生活，哪怕是骂，也得骂出个痛快。正骂得兴起，他手一抖，不小心按了发送键，把那段饱含血泪和人生精华的吐槽，一不小心公屏显示模式给发了出去……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石化。完了！他想到这里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这TM是什么操作？自己不是吐槽老板嘛，怎么就公屏显示了呢？这要是被张总看见了，自己这工作还怎么干？不会被开除吧？要是被开除，下个季度的房贷谁来还？

老王发完消息的手还在抖，屏幕上显示的信息在滚动，像一条条毒蛇，正咝咝地朝他>';<。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，抓着头发原地转圈圈。

然而，几秒钟过去了，十几秒钟过去了，奇妙的事情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