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上的PPT，眼皮直打架。张总那被炼成“星辰大海”的PPT，已经把他的灵魂摁进水里十八次了。这还仅仅是个开始，晚上还有个跨部门会议，估计又要被他美其名曰“圈粉”的领导层围攻到散架。“操蛋。这破玩意儿，还不如直接让我给客户当孙子呢。

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把椅子往后一蹬，差点儿翻过去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据，PPT最后一页写着“星辰大海，扬帆起航”，老王看着这八个字，血压直接飙升。他抄起旁边的马克杯，里面是还剩半杯的咖啡，朝着屏幕泼了过去。

“王工，王工！”张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带着点儿不耐烦，“你干嘛呢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赶紧把咖啡杯往旁边一塞，红着脸说：“没、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看这个PPT看得有点儿头晕。”

张总推门进来，看到屏幕上的咖啡渍，皱了皱眉：“这是你咖啡喝多了吧？这可是客户最看重的文件。”

老王一肚子火，但还是忍住了没发出来：“张总，这玩意儿根本没法用啊。数据乱七八糟的，逻辑也全乱套，客户看了能懂个屁？”

张总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太阳穴：“王工，我知道你能力强，但这个项目很重要，您就高抬贵手帮帮忙吧。”

老王看着张总那副“我都是为了公司”的表情，心里更来气了：“高抬贵手？张总，您这要是高抬贵手，我早把这篇PPT撕了！这根本就是侮辱智商！”

张总脸色一沉：“王工，说话注意点。公司让你做这个，是信任你。”

老王冷笑一声：“信任我？信任我让我来背这个锅？这要是被客户骂了，第一个躺枪的就是我吧？”

张总有点儿被噎住了，他没想到老王敢这么直接地顶撞他：“你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我不想说了。这PPT别管了，直接给我重来。我要是用这个，我直接申请调去菜市场看摊。”

张总脸色铁青，但他知道老王确实有能力，也不是没脑子的混子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还是忍不住怼了回去：“王工，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？这是公司项目，不是你家后院。”

老王直接站起身，走到窗户边，把窗帘拉开一条缝，外面正是城市的夜景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