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纹盘又亮了一个晚上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顶着黑眼圈把摊子支起来。阳光照在打磨得雪亮的龙纹盘上，反着刺眼的光，可他心里那股子七上八下的劲儿，就是压不下去。

“《地怨虞》……”他忍不住又摸了摸柜台底下的那本秘籍，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，粗糙的触感传来，像是老旧的砂纸。这玩意儿他翻过不只一次，可每次翻开，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自己。

“神经病。”林凡自骂一声，把秘籍塞回柜台底下。今天生意照旧，他得靠这摊子糊口，要是真靠这本破书发家致富，他得被隔壁收破烂的打死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秘籍到底是什么来头？他翻来覆去都是些看不懂的古字，偶尔夹杂着几句衙门里抓鬼的段子，可那股子阴森劲儿，绝不是闹着玩的。

正琢磨着，一位环卫工大爷推着推车过来，车上堆满回收的塑料瓶。

“老板，摆摊了？”大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嗓门洪亮。

“嗯，大爷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习惯性把目光扫过大爷手里的东西。

就在这时，大爷突然“哎哟”一声，手里的推车猛地一歪。林凡以为是大爷使不上劲儿，连忙上前扶。

结果，定睛一看，他差点没把下巴拍在地上。

大爷推车里，除了塑料瓶，还有一堆……碎玻璃渣，红白相间的，像是给小孩子玩的劣质玻璃珠子，但个头大得出奇，还镶嵌着几缕暗红色的绒毛。

“大爷，你这……玩什么呢？”林凡讷讷地问。

环卫工大爷一脸茫然：“玻璃珠啊，捡的。怎么？碍着你生意了？”他伸手想去捡，手刚碰到玻璃珠，那几缕暗红色的绒毛突然一颤，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，像是无数只小虫子在爬行。

林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
“我……我没什么，”他结结巴巴地摆摆手，赶紧把视线移开。这大爷怕不是捡到宝贝了吧？

大爷叹了口气，没 Argument，把推车推到街角，转身走了。

林凡站在原地，看着大爷消失的背影，心里突突直跳。

碎玻璃珠……暗红色绒毛……

这跟电视里演的妖物对不对上号？

他猛地抬头，目光又落回那本《地怨虞》上。书页突然轻轻翻动了一下，像是有自己的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