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过头，感觉衣领都被拽得有点疼。“小、小少……少……女，你、你这是干啥啊？”他弱弱地开口，指了指自己被攥着的衣领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苏小小没说话，只是把他扯到面前，两人靠得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。林凡自带一股熬夜泡面和二手烟混合的宅男气息，苏小小身上是淡淡的 Orchidée Saint-Croix 香水味，还夹杂着一丝柠檬草的清新，这味道让林凡有点晃神。

“转学第一天就敢来我的地盘偷懒，”苏小小甩了甩手里的烟蒂，火星子“噗”地掉在地上，“就你这怂样，还想娶我？”

林凡喉咙一干，舔了舔嘴唇，“那个……烟……”

“扔了。”苏小小语气不容置疑。

林凡下意识地把烟往地上一扔，又赶紧弯腰去捡，动作笨拙得像只犯错的小鹿。烟蒂滚到他脚边，他捡起来还傻乎乎地想叼着。

苏小小看着他的样子，嘴角微微挑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板回了那副高冷的面孔。“林凡，你成绩怎么样？”

“呃……”林凡一愣，“考……考得还行吧……”

“还行？那你看看这成绩。”苏小小从书包里掏出一沓试卷，随手抽出一本，随手往林凡面前一扔，“数学九十分，语文七十九，英语……我看你英语老师是不是跟你有仇，才只给了你六十一。”

林凡赶紧凑过去看分数，脸色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。六十一？他明明记得平时模拟考还能考个六十几的啊，怎么入学考试就……他看向苏小小，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点破绽。

结果发现人家眼神坦坦荡荡，就是单纯在“关心”他。林凡心里有点憋屈，他承认自己成绩不好，但也不能这么赤裸裸地公布啊！这是人身攻击好么！

“你……”林凡鼓了鼓勇气，想反驳，但看着苏小小那副“我就知道你会这样”的眼神，又怂了下去，“那个……我、我就是……我对英语不太感冒……”

“那就多学学。”苏小小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还有，林凡，我警告你，离我远点。”

林凡一愣，“啊？”

“我不是跟你说话。”苏小小指了指教室门口的方向，“你班主任正到处找你呢。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教室门口果然站着个人，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，脸上写满了“我找学生好久了”的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