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还在那儿叭叭个不停，说什么最近酒楼里缺个跑堂的，又说什么“洛秋水啊洛秋水，你小子别整天跟个傻子似的，学着点人情世故”，唾沫星子喷得洛秋水都怀疑他是不是刚吃撑了。洛秋水瞅了他一眼，懒得搭理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捞钱。

正琢磨着，门口突然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光鲜的年轻人涌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挺着啤酒肚的胖子，满脸横肉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他一进来就嚷嚷：“老板娘，老刘又让我来捧场了！给我安排最好的桌子，多备点酒菜！”

老板娘是个年近四十的妇人，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：“欢迎光临，几位请随我来。”那胖子一屁股坐在主位，剩下几个跟班也纷纷落座，吆五喝六的，跟这儿是他们的地盘似的。

洛秋水正想找机会溜走，忽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。他转过身，看到那个胖子正冲着他挤眉弄眼：“哟，这不是洛秋水吗？怎么在这儿当跑堂的？”

洛秋水心里一沉，这小子怎么也在这儿？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，弯腰问道：“这位先生有什么吩咐？”

胖子哈哈一笑，指着桌上的菜：“给我上两瓶好酒，再摆上几道硬菜！另外，后厨有个姑娘不错，叫小玲，让她来陪陪。”他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，想找乐子。

老板娘脸色一变，刚想开口，却被胖子一瞪：“怎么着？吃霸王餐啊？赶紧的！”

洛秋水深吸一口气，正想说些什么，突然门口又一阵骚动。一个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姑娘走了进来，她看起来二十出头，眉清目秀，脸上带着一丝紧张。胖子的跟班立刻围了上来，哄吵着要跟她搭讪。

姑娘被弄得满脸通红，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。就在这时，洛秋水走了过去，低声说道：“你先躲到厨房去，别让他们发现你。”

姑娘一愣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，跟着洛秋水溜进了厨房。胖子见状，脸色一沉，但碍于是老板娘的面子，只能作罢。

洛秋水看着姑娘红扑扑的脸，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感觉。他忽然想起以前在老家时，自己的青梅竹马也是这样的。

“你怎么不去找那些人？”姑娘小声问道。

洛秋水摇摇头：“我不想惹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