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还在那儿叭叭个不停，说什么酒楼里缺个跑堂的，又说什么“洛秋水啊洛秋水，你小子别整天跟个傻子似的，学着点人情世故”，唾沫星子喷得洛秋水都怀疑他是不是刚吃撑了。洛秋水瞅了他一眼，懒得搭理。心里盘算着怎么捞钱。

他本来打算找个机会，看看酒楼后厨是不是缺打杂的，能赚点辛苦钱。至于胖子那套人情世故，洛秋水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他可不是那种唯唯诺诺的性格，靠自己双手吃饭，讲究的是实实在在。

正想着呢，酒楼外突然一阵骚动。几个打扮得挺嚣张的年轻人，领头的脸上贴着块创可贴，像是刚打过架。他们进了酒楼，直奔二楼一个包间，看起来跟这里的档次不太搭。

胖子眼睛一亮，凑到洛秋水耳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看到了吗？那几个是‘刀疤哥’的人。听说他们手头有点紧，准备来这儿找‘王哥’借点‘活动经费’。你小子机灵点，跟紧我，学学怎么混场子。”

洛秋水斜了他一眼：“借钱？那是他们的事，跟我们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关系大了去了！”胖子神秘兮兮地说，“王哥要是借了他们钱，这酒楼以后就得看他们的脸色。到时候，咱们还在这当小工？”

洛秋水眉头一皱：“你这么一说，我倒是有点兴趣了。”他心里盘算着，这几个人既然是来借钱的，那肯定会有点冲突。他这种喜欢看热闹又喜欢占便宜的人，怎么能错过这种机会？

果然，那几个年轻人找上了二楼，推开一个正在包间里吃饭的包间，里面坐着几个人，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链子，下巴上留着两撮胡子的人，正是胖子口中的“王哥”。

刀疤脸捅了捅王哥，示意他们进去。王哥皱了皱眉，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
包间里顿时炸开了锅。刀疤脸的同伴开始嚷嚷：“王哥，听说你最近赚了不少钱，给我们行行好，借点‘过冬的钱’呗！”

王哥脸色阴沉，手指在桌子上一拍：“我告诉你们多少次了，没有钱就别来烦我！”

“王哥，你看咱们也是‘刀疤哥’的人，有啥事您得给个面子啊！”一个年轻人哀求道。

王哥冷笑一声：“面子？我给你们面子，你们还蹬鼻子上脸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