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那狗叫似的声音在脑子里环绕了半宿，王磊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最后一拍大腿，操，管他娘的，大不了损失点废铜烂铁，地界的事不能不管！天亮，王磊顶着俩黑眼圈，吭哧吭哧把那堆锈疙瘩拖到院里。朝阳照在上面，泛着惨白的光，老李又来了，这次还带了个不认识的瘦猴。

“老王，咱们的事，得赶紧办！”瘦猴尖嘴猴腮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王磊脸上甩，“那地儿出了大事，走漏风声了！”

王磊皱眉：“咋个大事法？”

“出宝了！”老李压低声音，凑近了，“就是老秃驴他们那片，有人瞅见洞口着了火，烧死俩采药的山民！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老秃驴指的显然是城西那片荒山。那地方离他租的破屋不远，以前确实堆着些不知名的玩意儿，当地老人说那是“洞天福地”，但没人敢靠近。要是真有宝，那动静犯不上着火啊？除非……是有人故意搞事。

“谁这么缺德？”王磊啐了一口。

“谁知道呢？”瘦猴缩着脖子，“但消息是真的，周围人传遍了。咱们……”

“去探探！”王磊眼神一凛，“不多不少，就两具尸体，怕什么？再说了，要真有人抢，咱们不也得去分一杯羹？”

老李咬了咬牙：“行，那就走一趟！”

俩人抄近道进了荒山。一路上，王磊拿着根捡来的树枝，拨开杂草，神情严肃。老李和瘦猴跟在后面，大气都不敢喘。这荒山阴森得很，树影幢幢，风吹过时，树叶沙沙作响，像鬼叫。

快接近那片区域时，王磊突然停住脚步：“等等。”

瘦猴和老李都懵了：“怎么了？”

王磊盯着前方一个方向，沉声道：“有动静。”

只见不远处几丛灌木后面，有微弱的呼吸声和物品碰撞的声音。王磊拔了根树枝，做势要冲过去。

“别冲动！”老李一把拉住他，“会不会是人？”

“不会。”王磊眼神锐利，“气数不对，像是……妖兽。”

话音刚落，灌木丛猛地扑出一只怪物！浑身毛色漆黑，只有两只眼睛散发着幽绿的光芒，獠牙外露，口中还叼着一个锈铜疙瘩。

“我去！”瘦猴吓得腿软，直接跪地上了。

老李也吓得脸煞白，哆哆嗦嗦举起手：“别杀我，别杀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