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凡懵逼着，感觉脑子像一锅浆糊。草席？他低头瞅了瞅，手底下触感粗糙，但还算结实。他猛地坐起身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这哪是重生，分分钟觉得自己要变成木乃伊了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揉着后脑勺，试图理清思绪，可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只有“嗡嗡”的鸣响。他记得自己就是个普通打工人，加班到半夜，然后……然后就被车撞了？不对，好像不是。记忆有点乱，像是被洗过一般。

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破破烂烂的小土屋里。土墙，茅草屋顶，窗户上贴着几张泛黄的窗花，样式挺老。屋子中央点着一盏油灯，昏黄的光线摇曳着，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柴火烟味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赵凡嘀咕着，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这土屋看起来比他老家穷得不止一个档次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空的！什么手机、钱包、钥匙都没了，连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粗布麻衣，破旧得能看见里面的棉花。

“操！”赵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完蛋了，重生的代价是连身外之物都没了？这怎么活？别说诗和远方了，先解决口粮问题吧。

他正琢磨着咋办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咳嗽声，接着是“吱呀”一声，土屋的木门被推开一条缝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出现在门口，身形佝偻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，手里拄着一根桃木杖。光线昏暗，看不清老头的面容，但那股子苍老和……不安感，让赵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谁？”赵凡警惕地站起来，双手握紧了腰间根本不存在的剑柄，“说人话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老头似乎没听见他的威胁，浑浊的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他身上，叹了口气：“天命者，又回来了？”

天命者？赵凡一愣。这称呼他没听过，但听着挺唬人。他皱着眉头：“老爷爷，您说啥？我不认识你，更不认识啥天命者。”

老头摇了摇头，慢慢把门推开更多，走了进来。他身形瘦小，却每一步都似乎带着某种韵律，让这破败的土屋都显得安静了几分。油灯的光线照亮了他脸上的皱纹，深得像刀刻出来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