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神秀把碎剑扔在地上，火星噗一声灭掉。寒风刮过，带着泥土的腥气，吹在他脸上，跟冰碴子似的。旁边几个少年看他的眼神，就跟看傻子一样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个破瓦片都挡不住。”一个叫李虎的壮实少年，唾沫星子直喷过来，他爹是村里的猎户，练过几年拳脚，在村里横着走。

楚神秀没接话，他转身就想走。刚跑两步，冷不丁被一个人拦住了。

“站住，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，“你叫楚神秀？”

楚神秀停下脚步，回头一看，是个十三岁的少女，穿着一身粗布短打，两条麻花辫垂在脑后，手里拿着一把砍柴刀，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。

“你谁啊？”楚神秀皱了皱眉，他懒得跟这些人一般见识。

“我叫陈灵玉，”少女报上名字，“看你练武练得这么辛苦，想跟你请教几个问题。”

楚神秀嗤笑一声，“我有什么好教的？我练了三个月都没练出头，你倒是厉害，用个破瓦片就把我的剑挡住了。”

陈灵玉脸一红，但没生气，“我不是故意用瓦片挡你的，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挡住你的刺。”

“哦？”楚神秀来了点兴趣，“怎么个试法？”

陈灵玉清了清嗓子，“我听说你的‘流云刺’很快，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。所以，我捡了个瓦片，没想到……”

楚神秀走过去，捡起地上的瓦片，仔细看了看，“你这是挡我的‘迎风刺’吧？这招我练了两个月才勉强掌握，速度确实快，但力量不大。阿牛那小子用瓦片挡住，纯粹是运气好。”

陈灵玉眼睛一亮，“那你能不能教我？”

楚神秀想了想，他整天被这些废物包围着，连个能说话、能一起练武的人都找不到。虽然陈灵玉年纪不大，但看样子是个懂武术的。

“行，”楚神秀点点头，“不过，我教你得先从基本功开始。你 умеешь (умеешь - you will know/understand) 练拳吗？”

陈灵玉点点头，“会一点，我爹教过我。”

“那行，你跟我练一遍‘横扫千军’。”楚神秀说着，就开始比划起来。

陈灵玉跟着比划，虽然动作还有点笨拙，但学的速度很快。楚神秀一看，这丫头有天赋啊，比那些整天吵吵闹闹的少年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