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顿觉手心一麻，她揉了揉被苏默掐了一下胳膊，嘴上不饶人：“哎呀，疼疼疼，你轻点儿，那是我的专业小蛮腰，再打折了算谁的？”她瞥了一眼苏默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，嘴角咧得老开。

苏默没理她，自顾自蹲在废弃仓库的角落，手指捻着几张被人丢弃的碎纸片。灯光昏暗，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，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气。林夏靠在铁门上，百无聊赖地踢着脚边散落的碎石，心里直痒痒。

“喂，苏默，问你话呢。”她凑近了些，几乎能碰到苏默的耳朵，“那监控怎么就没了画面？不是你查案不力，就是……你手脚不干净。”林夏眨眨眼， conspiracy theory 信手拈来。

苏默抬眼看了她一下，目光落在林夏那张写满“怀疑”的脸上，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。“少了画面，可能是被人提前破坏了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也可能是，那段时间，根本没人进去过。”

“没人进去过？”林夏挑眉，“这仓库是开放式管理的，谁都能随便进，包括失踪的人。你这话听起来更离谱了。”

“离谱？”苏默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如鹰，“你觉得，凶手是特意选了监控坏了的时候行动，还是觉得监控本身，就是用来监视的？”

林夏被他问得一噎，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。苏默说得对，如果是她想象中的凶手，那绝对是那种心思缜密，步步为营的人。他们不会留下任何把柄，更不会故意留下一个“监控坏了”的漏洞。

“所以呢？”林夏有些不情不愿地问道，“你倒是给我个说法啊，这仓库到底有什么不对劲。”

苏默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绕着仓库走了一圈。从外面看，这地方像是个废弃的杂物堆放场，破败的棚子下堆满了废弃的木板、铁桶和生锈的自行车。但苏默的目光锐利，他敏锐地发现，在靠近仓库后门的地方，有一小片新翻过的泥土，颜色和周围的杂草格格不入。

“你来看这里。”苏默拍了拍那片泥土，林夏凑过去一看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这里距离仓库后门只有几步远，如果有人想从后门进出，这么明显的痕迹，是没道理不清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