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封闭式房间的密语

林夏撅着嘴，没动。苏默也没再坚持，只是视线死死钉在那堆碎纸片上。昏暗的灯光下，那些纸片像一群游失的鱼，七零八落地躺在地板上，散发着潮湿霉味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夏还是忍不住问道，“这跟案子有关系吗？”

苏默转过头，目光锐利如刀，扫了她一眼。“你忘了，案发现场都有‘A’字线索？”

林夏动作一滞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还发烫的脸颊。苏默说得对，自己这点好奇心简直要命。可刚才那堆碎纸，看着就特别奇怪，软软糯糯的，一点也不像是普通纸，反而像……像某种皮革？

“你真的不觉得奇怪吗？”林夏小声嘀咕，“这纸韧性太好了，还这么旧。不像是从什么文件上撕下来的，倒像是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苏默打断她。

“像是什么信笺？或者……某种契约？”林夏眼睛渐渐亮了，她想起之前在受害者物品里找到过一张同样材质的纸条，但那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，被烧得只剩下焦黑的印记。“会不会是某种秘密信物？或者……”

苏默的眉头皱得更紧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蹲下身，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其中一张碎纸。纸的边缘粗糙，带着毛边，颜色是那种暗旧的褐红，像陈年的血渍。

“湿度……大概在百分之七十左右。”苏默的指尖灵活地转动着那张纸，试图寻找什么线索，“像是最近几天才掉落的。”

林夏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碰到苏默的手。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，你闻到什么了吗？”苏默突然问道。

林夏一愣，努力回忆着。房间里只有灰尘的味道，还有一股淡淡的……药味？不像是内服药，倒像是某种外用药膏，带着类似松节油的刺激感。

“有点像。”林夏皱着鼻子，“但是很淡。”

“不，”苏默摇摇头，“不是药味。是更古老的味道。”

“什么味道？”林夏好奇地追问。

苏默没有回答，而是将那张碎纸翻过来，背面用指甲轻轻划拉着。很快，他的指尖停顿了一下，抬起头看向林夏：“你燎过手指吗？”

林夏一愣，下意识地点点头。“偶尔会不小心。”

“那感觉像吗？”

林夏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背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