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坐在文渊阁的软塌上，手里把玩着个玉扳指，眼神飘忽。院子里太监们吆喝着什么，侍卫们练拳的声音隔着一层窗纱也传得清楚。他在这儿待惯了，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，空落落的。

“这日子，过得也太……顺风顺水了。”朱标低声嘀咕，嘴角噘着，有点不自在。按说，太子该有的样子他都有了——皇阿玛的偏爱，几位弟弟的恭顺，还有一堆等着他指点江山的大臣。可他总觉得，缺了点啥，就像玩得太猛的玩家，突然没了新任务，不知道该干嘛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内侍探头进来，手里拿着个小本子，脸上堆着笑：“太子殿下，少监李善长求见，说是……有个绝妙的主意，能让咱们的库银多出来好几个。”说话间，他偷偷瞟了朱标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，眼神闪烁，“当然，主要是为了……呃……朝廷用度。”

朱标眼睛微微一眯。李善长，老滑头了，平时见了面，不是请安就是汇报战利品，突然请他来献宝，肯定不是那么简单。库银多出来？嗯，听着不错，但他直觉一瞥，总觉得没那么纯粹。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
内侍领命去了。没一会，李善长在几个小官的簇拥下走了进来。他走路有些跛，这是早年跟朱元璋南征北战的印记。看见朱标，立马躬身行礼：“殿下万福金安！老臣李善长，参见殿下。”

朱标抬了抬手，示意他起来，示意地看了看旁边的空位：“李公公不必多礼，坐吧。听说你有主意，说来听听。”

李善长清了清嗓子，到了主位坐下，尖锐的眼神在朱标脸上扫了扫，才开口道：“殿下，老臣这儿有个想法。最近看着各地送来的账目，老臣觉得……科举，得好好抓一抓。”他顿了顿，摸了摸胡子，“殿下您是明白人，这科举，不光是给朝廷挑人才，更是给天下读书人一个盼头，对吧？”

朱标手指点了点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李公公的意思是，科举能……赚钱？”

李善长哼了一声，表情严肃：“殿下慧眼！这科举 ties in directly with wealth,殿下！您想想啊，多少读书人削尖了脑袋想进科举？一旦考中了，官俸、权力、人脉，那都是实实在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