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进屋的时候，林小满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，看得挺入神。他裤兜里还揣着那半瓶二锅头，敞着门走了进来，脚步有点虚浮。

“周……周明？”林小满抬起头，看见他这副样子，眉头一皱，“又去喝那玩意儿了？”

周明咧嘴笑了笑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就……就应酬。”他晃了晃手里，“喏，给你带了两瓶。”虽然这二锅头肯定难以下咽，但好歹也算点心意。

林小满没接，白了他一眼：“谁喝这个啊，想喝自己买。”她顿了顿，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水，“倒是你，晚上又跑哪熬到这么晚？小心身体。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周明凑过来，伸手想碰碰她的头发，手刚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，“就是应酬多，有点累。”他眼神有点飘忽，盯着她看，欲言又止。

林小满被他看得有点不对劲，问：“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周明咬了咬嘴唇，半晌才说：“小满，我……我可能要调走了。”

林小满手里的水杯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水溅了她一手。她愣了半天，才问：“去哪里？”

“外面，”周明眼神黯淡下来，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，可能要几个月，也可能一年半载。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对不起，没提前告诉你。”

林小满坐在地上，水还没擦干净。她看着周明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她知道他工作忙，也知道他有时候会应酬，但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告诉她。她憋了好久，终于忍不住哭了：“那你……那你走的时候，有没有打算告诉我？”

周明慌了神，连忙蹲下来帮她擦眼泪：“对不起，是我不好，我……”他手足无措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林小满吸了吸鼻子，说：“周明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？”

周明摇头，说：“怎么会，我怎么会觉得你烦。”

林小满盯着他，问：“那你肯定是在想别的，对不对？”

周明沉默了。

林小满说：“我告诉你，别以为离了我，你就什么都有了。”她抹了抹眼泪，“我不会跟你走，你走你的，我留在这里。”

周明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他握住她的手，说：“小满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只是……”

林小满打断他：“你不用解释了，我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