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那感觉很奇怪。林小川的矿灯在岩层里晃荡，像是喝高了捞月。锹头砸下去，不是石头应有的脆响，倒像是砸在一坨煮烂了的果冻上，咕叽一声，黏糊糊的。他皱着眉，这地底下，除了坑就是洞，哪来这么多黏糊糊的东西？

“妈的，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小川骂了一句，重新挥锹。锹头没入那玩意儿 deeper than expected，黏糊糊的感觉顺着铁锹传上来，带着一股子土腥味，有点像没洗干净的萝卜。他翻astreet，几块黏糊糊的岩板翻过来，底下露出一个洞，洞壁上还有不少脓包似的突起，在矿灯光下泛着微绿的光。

林小川凑近，用头盔灯照得更仔细。那些脓包一碰就软塌塌的，像气球。他用铁锹尖戳了一下，“噗嗤”一声，黏液四溅。他皱着眉，这地底下，除了坑就是洞，哪来这么多黏糊糊的东西？而且这玩意儿怎么还会发光？

“碳基生物？不对啊……”林小川心里嘀咕。按理说，碳基生物也应该遵循能量守恒吧？可这玩意儿从土里长出来，还那么大，能量从哪儿来？难道是某种自给自足的生命？可它怎么知道要长成这个样子？

林小川蹲下来，用铁锹挖了点黏液带出来。黏液黏糊糊的，一接触到空气就慢慢凝固，像果冻。他捏了捏，有点涩，还有点麻麻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。

“操，什么鬼东西……”林小川把黏液扔得远远的，觉得浑身一阵发毛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决定先回去想想。这玩意儿要么是某种新发现的微生物，要么就是……他不敢想。

回到实验室，林小川把事情跟同事张磊说了。张磊听完，一脸严肃：“小川，你确定不是幻觉？这地底下，除了坑就是洞，哪来这么多黏糊糊的东西？”

“我确定，磊子。”林小川把铁锹放桌上，铁锹上还沾着绿色的黏液，“而且这玩意儿还发光，一碰就化。”

张磊接过铁锹，仔细看了看，又看了看林小川，突然笑了：“你不会以为这是某种……uh……新发现的真菌吧？”

“真菌？不可能啊。”林小川摇头，“这玩意儿太大了，而且它还能……蠕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