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宿醉的后遗症来得比他预想的还猛烈，脑袋像被铁锤一顿顿砸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。他哼哧哼哧爬起来，顶着俩熊猫眼，趿拉着拖鞋就冲厨房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跟饿狼见了肉似的。

冰箱里空荡荡的，就几个蔫了吧唧的青菜。林凡直接把脸凑到冰箱上闻，冷气冻得他直哆嗦。“操”，他骂了一句，转身往社区超市的方向晃悠。

刚走出小区门口，迎面就撞上一个挎着个布包的年轻女人。女人打扮得挺利索，一身淡紫色长裙，手里还拎着个苹果手机，正低头看着。两人都是趿拉着脚，一不留神就撞一块儿了。

“我的苹果……” “我的拖鞋……”两人同时喊道。

林凡先反应过来，看向自己脚上皱巴巴的拖鞋，又看看人家女人手里差点摔在地上的手机，咧嘴一笑：“得，这鞋救急了！”他三下五除二把鞋套上，还帮女人把手机拿过来。

女人这才抬头，看清林凡样貌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“你……”她想说啥，看到林凡一脸迷糊的样子，又把话咽回去，只是握着手机的爪子都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让他说话都带点含糊，“对着手机傻笑啥？拍我啊，这照片有纪念意义不？”

女人脸一红，嗔道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！”说完就急匆匆走了。

林凡拿着手机没弄明白，咂咂嘴，继续往超市走。

刚进超市，冷气一吹，脑袋稍微清醒了点。他也没啥特别注意，买了瓶冰可乐，直接打开就灌。冰水顺着喉咙灌下去，激得他一阵咳嗽。

就在他付钱的时候，旁边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林凡？”

林凡一愣，转过头。柜台后面有个梳着马尾辫的年轻女收银员，正睁大眼睛看他，手里还拿着扫码枪，没在扫描任何东西。

“我认识你？”收银员歪着头问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表面却装作没听见，把可乐塞进兜里：“没，您认错人了，我姓孙，叫孙猴子。”

收银员被他逗笑了：“得了吧你，猴哥？我看你脸都绿了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正要开口，旁边传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声音：“苏苏，别闹了。”

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，看起来挺斯文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，脸色不大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