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把那本册子翻到最后一页，页面上用干掉的墨水写着一行小字：“系统检测失败，建议重置。”

他皱了皱眉，把这行字和封面骷髅头咧嘴笑的样子捋了捋。系统检测失败？这玩意儿还能坏？搁以前刘海觉得这是本神秘书，能点石成金那种。现在看他，就跟个快要散架的老怀表似的，封面泛黄，边角卷起来，册子里的纸张都有些发脆。

“重置？”刘海对着册子比划了两下，像是要给它按个复位键似的，“咋个重置法？用嘴嘟咕咕？”他自个儿先乐了，觉得这想法挺逗。他记得书里说过，这本册子是个“魔法练习手册”，但具体怎么用，除了前面几页介绍的基础概念，就剩下这行让他摸不着头脑的字了。

他坐回练习室的桌子前，椅子的腿在 木地板 上划拉出刺耳的声响。刘海把那本册子往桌上一放，又拿起旁边的水杯抿了口。水还带着昨晚没喝完的凉意。他盯着册子看了半天，脑子转了两圈，突然想起个事儿。

“不对，”刘海拍了下大腿，“这万一是个计谋呢？”他想起上次老教授说的话：“别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本破册子上，那玩意儿可能是陷阱，也可能是……一堆废纸。”

老教授那张刻薄的脸在他眼前晃了晃。刘海心里嘀咕：“要真是陷阱，那我岂不是自投罗网？但这册子……确实有点东西啊。”他想起了昨天试着用那册子引动空气时，手指上出现的那一丝微弱电弧，虽然转瞬即逝，但绝对不是幻觉。

“可要是真坏了，”刘海又有点泄气，“我这算什么？瞎折腾了这么久，连个像样的魔法都没指挥灵光atica一下。”他仄着肩膀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他不是没努力过，按照册子上教的方法，每天早起练习呼吸法，晚上对着烛火模拟施法，可要么就是毫无反应，要么就是出点小麻烦——比如昨天，他试着让烛火变大，结果差点把蜡烛烧了，烟熏得他眼泪直流。

“要不……找个人问问？”刘海犹豫了一下。去问老教授？没门，那老狐狸闻到半点甜头就觉得自己是师父了，指不定又怎么说他。可同门里，就只有那个笑面虎张浩好像对魔法有点了解，但也只是知道点皮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