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保证不把猪给放残了。”林风咧嘴一笑，右手那把磨得贼亮的杀猪刀没停，但速度确实慢了点。猪血流得到处都是，腥味儿挺冲，可林风脸上就是挂着笑，眼神瞟着猪皮，跟瞅着什么绝世神功似的，慢悠悠地品鉴着。

围观的老王，就是那个爱凑热闹的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忍不住搭话：“林师傅，你这手艺，啧啧，当年镇上国子监先生来考察，都竖大拇指呢！这刀法，干净利落，每一下都透着讲究，跟划豆腐似的，可又比划豆腐利索多了。”

林风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接话，心思全在刀下。猪皮在刀下飞快地剥落，堆成一堆白色玩意儿，那速度，确实跟耍花活儿似的。老王看着他这副专注样，心里直拍鼓，暗道：这小子，装得挺像！

其实林风哪是装，他就是在找感觉。杀猪这事儿，听着简单，可细致起来，里面的学问多着呢。猪皮纹路，像不像某种阵法？猪毛的排列，有没有玄机？这都不是问题，林风在脑子里过一遍，就跟解密似的，顺口自然。

“行，老林你厉害！”不知谁喊了一嗓子，人群让开，一个穿着锦缎的胖子摇摇摆摆走过来，身后跟着几个跟班，正是镇上首富赵德海。这胖子，也是出了名的嚣张，平时就看不起林风这种底层打工人。

赵德海手里捏着个绣帕，使劲擦了擦的手，斜睨着林风：“林风啊，听说你跟老四他们打起来了？啧，挺能耐嘛。不过，别太得意，镇上谁不知道你家里穷，就一穷光蛋，别到时候伤着了，连医药费都掏不起。”

林风手上的动作没停，剥皮的手速肉眼可见地快了几分，但还是挂着那副贱兮兮的笑容：“赵老板教训的是，我林风专门干这杀猪卖肉的，手稳得很，怎么会伤着自己？倒是赵老板，没事儿别招惹穷人，小心惹火烧身。”

赵德海一听，脸色就变了，他没想到林风敢顶嘴，一脚就把旁边的肉摊给踹了一脚，肉架子哗啦响。“反了你了！给我上，给我往死里打，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这镇上的主子！”

几个跟班最是得令，狞笑着围了上来，手里抄着棍子就往林风身上招呼。老王吓得倒退几步，老李也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：“这林风，真是倒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