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不痛？”林薇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慢悠悠的，像拖长了调子。

唐晚晚被她攥得死死的，手背已经麻了，牙关都快咬碎。她费了好大劲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快……放手……混蛋……”声音又尖又细，带着哭腔。

林薇嗯了一声，没松，反而又往前挪了挪，指尖掐进了她手背的肉里。

唐晚晚“哎哟”一声，眼泪差点绷不住。这女人怎么跟个恶魔似的，非但不放，还变本加厉了？

林薇的拇指蹭了蹭她的手背，有点凉。她问：“你说呢？”

唐晚晚抬眼瞪她，就看见林薇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眼神却像要能刀子了。她心里又气又怕，气自己一进门就撞枪口上，怕这女人会真的把她怎么样。她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小了点，虽然只是微乎其微的松动，但林薇立刻就察觉到了。

她手上的力道跟着一紧，唐晚晚再次被疼得倒抽一口凉气。

林薇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她松了松手，但没完全松开，依旧控制着她的离开。

“说吧，”林薇的声音还是那么闷，像裹了糖，可唐晚晚却觉得甜得发腻，“怎么惹到我了？”

唐晚晚喘着气，脑子有些乱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她想说自己就是路过，想找个人问路，谁知道就撞到这么个神经病，还惹到她了。可话到嘴边，她又觉得有些丢人。

林薇挑了挑眉，似乎对她的回答不满意。她往前又逼近了一点，几乎要贴到唐晚晚了。“嗯？说说看，怎么就‘路过’了？我看着不像。”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，但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
唐晚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鬼使神差地，就把刚才想说的“我想问你路”给咽下去了，改成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”林薇追问。

“想……帮你……”唐晚晚说完就后悔了，帮什么帮？帮她还手吗？这女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儿。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笑得有点难看：“帮本小姐？嗯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审视和警告。

唐晚晚心头一紧，连忙摆手：“没有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嘘。”林薇抬手打断了她，指了指她的嘴，“低调一点，我不想再看见你。